7. 第 7 章
    白芷敛与羌川括收到宫中传来的消息,二人早早乘车前往梧桐宫。

    梧桐宫不像上次来时桂花飘香,再次见到只剩光秃秃的枝丫,犹如仙人般孤独的杵在宫门前。

    一名公公早已站在宫门口等候多时。

    等到二人后,他二话不说带她们前往殿内。

    此刻赵智还处在阖眸休憩的状态,直到公公走到他身边轻声告知,他才醒来。

    “来了?”

    赵智慵懒地开口,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参见陛下。”

    白芷敛和羌川括二人齐声说道。

    “免礼。”

    白芷敛起身余光打量眼前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今日进宫怎么来孤这里了。”赵智懒洋洋问道,他的目光扫视下面的两人。

    “陛下之前赏赐的医馆,流医师说要当面谢过陛下。”

    羌川括提到白芷敛,后者不紧不慢地启唇:“是的,为此民女请求侯爷向陛下求得同意,只为当面向陛下道谢。”

    赵智不语,盯着白芷敛的面庞一瞬,仿佛看见当面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殿下,若将来你登基,做守护天下的储君。在下则做悬壶济世【1】的医者,辅佐殿下左右。”

    对方眼神坚定不移,信誓旦旦对着他说。

    转眼间,少年化成云雾消散在他眼前。

    好像当年的他,也会为了这点小事特意作为,赵智再看了她一眼,才收回目光。

    “这是羌川括为你求得的,你要谢就谢他。”

    白芷敛应声,心想:只可惜害白家灭门的两名嫌疑人近在咫尺,我却不能有所作为。

    羌川括见她走神,替她回应了赵智,而后二人退出梧桐宫。

    “流医师,你还好吗?”羌川括突然讲话,双眸望向她。

    听到别人叫自己,白芷敛这才回过神。

    她摇了摇头,冷声答道:“民女无事。”

    羌川括半信半疑,又继续说下去,“此行目的是为皇后娘娘问诊,也是她的意思。”

    白芷敛略微迟疑,宫内不是有专门医治的太医院吗?为何还要宣我前往?

    对方一下看出她的想法,不经意脱口而出:“皇后娘娘只许女医师为她问诊,今日不巧太医院的医师请假回乡,要一段时日。”

    听他都这么说了,白芷敛也不好拒绝,她本想趁着羌川括还没那么快回去,自己借四处逛逛的理由去秘阁。眼下计划有变,她只好跟着前去,之后再做打算。

    “好。”

    从梧桐宫穿过桂花林,一股萧瑟之意漫然爬上心头,纵使是白芷敛这般很少流露情绪的人,也在所难免。

    一段不是很远的路程,一下感觉十分漫长。

    怎么……

    白芷敛内心空荡荡,仿佛置身于荒芜之地,孤寂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白芷敛撞上一个背影,她身体不稳,踉跄地后退几步。

    羌川括迅速转身,双手托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往后退。

    待到白芷敛彻底站稳,他才松手。

    “多谢大人。”

    隔着衣裳,胳膊的余温还没褪去。

    白芷敛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同平常并无两样。

    “没事就好,下次记得走路看路,我们到了。”

    等到羌川括走进去一段距离,她才跟上。

    怜语宫

    白芷敛环顾四周,在一处花坛旁的地上发现几片枯萎的桂花花瓣,周围却没有一棵桂花树的踪影。

    “阿括,你来了。”

    一道稳重的声音响起。

    白芷敛收回思绪,碎步跟上羌川括。

    “阿姊。”

    羌川括说的喊的称呼,一下点醒了白芷敛。

    她差点忘记曾经的四大家族之一羌家,当年有一名叫羌莜怜的奇女子嫁入了皇宫,就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后娘娘。

    说是奇女子,不外乎的是羌莜怜与邑城贵女的不一样。譬如:同样有一好的家世,别家贵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羌莜怜只会武;或者别家闺女倚仗家世嚣张跋扈,而她仅凭一句话便能服众;再者说每每一到贵女赏花会,她犹如出淤泥而不染【2】般遗世独立。

    在邑城,羌莜怜的传闻白芷敛或多或少都有听闻,偶然还会听阿姊提起过。之后羌莜怜坐上皇后之位,表面可能没人知道,都以为是羌家关系。实际背后的缘由当初听阿姊多少说了有几句,再多的阿姊没有往下说了。

    今日白芷敛一见,果不其然。

    “这位是?”羌莜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瞬间恢复平静。

    察觉到羌莜怜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白芷敛迅速反应过来。

    “见过皇后娘娘,民女是小侯爷招揽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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