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师,如今在东街白川馆坐镇医诊。”

    “原来是这样,阿括常在我耳边提起你。”

    羌莜怜闻言,望着她,唇角漾开一抹温和的浅笑。

    随后,羌莜怜带着他们二人步入内殿,自己位于凤榻落座,白芷敛和羌川括分别坐在右边和左边。

    白术端着几杯茶盏出现在内殿,一一呈上给在场的三位。

    “多谢娘娘赐茶。”白芷敛接过茶盏,举起朝羌莜怜隔空碰了一下。

    羌莜怜笑了笑,“医师不必如此客气,我很喜欢你,有空多进宫来陪陪我。”

    羌川括露出无奈的表情瞥了一眼羌莜怜,后者假装看不见。

    白芷敛没有接话,她看着端庄秀丽容颜的羌莜怜,直奔主题询问:“娘娘,民女听小侯爷提起,他说您身体不适,需要民女为您问诊。”

    “也罢。”羌莜怜没想到羌川括注意到。

    羌莜怜确实感觉最近身体不适,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羌川括主动回避,宫内留有白芷敛和羌莜怜二人。

    白芷敛走到羌莜怜身边,前者将指腹搭在后者手腕上,轻微按压。

    这时,羌莜怜端详了白芷敛一会,“流医师,你觉得阿括如何?”

    羌莜怜双眸打量眼前正在给自己问诊的女孩。女孩样貌平平无奇,甚至还可以用丑陋来形容,可却有一双可与寒冬落雪媲美的眼睛,生的玲珑剔透。

    开始她不明白,直到她与白芷敛接触,才知道怪不得阿括如此欣喜。换做自己,她也很喜欢白芷敛,从见的第一面,她就感觉白芷敛的不一样,被白芷敛吸引。

    白芷敛松开手,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羌莜怜想得到什么答案,须臾才回答。

    “小侯爷做事公正,以理服人。”白芷敛说话得体,不偏不倚。

    “如果他哪做的不对,你可以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羌莜怜的手覆上白芷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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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背,继而握住。

    面对突如其来的举动,白芷敛充满疑惑,又对对方的热情难以招架。

    “好。”

    她只好先应下来,反正目前她和羌川括彼此互相利用,等阿姊族人们找到,白家冤案翻供。之后白芷敛也不会再与邑城里的任何人打交道,暂且应下羌莜怜的话,即使她不懂对方的话里有话。

    结束这个话题,白芷敛顺着刚才把脉的症状,“娘娘,您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大问题,唯一问题就是思虑过重,损耗气血。”

    羌莜怜沉默许久,最后说出了这一句话。

    “今日多谢你了,别把我的事告诉阿括,我怕他会担心。”

    白芷敛没有多问,答应了保守。

    天黑的很早,临近傍晚。

    羌莜怜唤羌川括进来,白芷敛识趣地退出怜语宫。

    她走在朱红的长廊内,像是看不到尽头般走了不知多久,忽然见到一名守卫。

    白芷敛借着问官房的理由,旁敲侧击地打问秘阁位置。

    守卫没有察觉,如实告知穿过莲花池,官房在秘阁不远处。

    白芷敛如愿得知秘阁,按照侍卫的指引,轻而易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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