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旁的路径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房间里面发生争吵。
“什么?你个没用的废物!”
“主上饶命!”
“再给你个机会,要是下次还抓不到人,你自己进宫去给贵人赔罪。”
谬言跪地磕头,向对方保证。
白芷敛万万没想到,谬言背后真正的人不止是皇室之人,还与建立此酒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收获意外,转身轻手轻脚退回去。
不巧,被里面的人察觉。
“什么人在外面?!!”
不好!白芷敛索性掉头就跑。
“来人来人!都给我把闯进来的,白色衣服,面纱的女子抓起来!”
戏台的表演直接中止,观看的众人早已不知所踪。
白芷敛距离出口一步之遥,就在这时,出口站着几人守候多时。
“别想逃了,乖乖束手就擒!”
谬言身后跟着几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白芷敛余光望向身后,前后夹击。
她欲要抽出头上的发簪,以少敌多。
寡不敌众,白芷敛站在中间,她扫视周围,没有突破口。
临危之际,一阵白色雾气扩散,骚乱众人视线。
一轻微的声音在白芷敛耳旁响起,“跟我走。”
白芷敛别无选择,现下选择起码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
女子带着她一路毫无阻拦的逃出酒楼,逃离的过程,白芷敛内心涌现前所未有的心安。
白芷敛看着她的背影略微失神,是你吗?阿姊。
“日后,别再踏进这里了。”
女子落下一句话,迅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