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士手忙脚乱,焦灼呼喊,羌川括没有反应。
“敢问姑娘,带往何处?”
其中一名军士正色,白芷敛很快带他们进到万福寺。
在她先前的简单处理下,羌川括的红温这会已然退减的差不多。
顷刻,他眼皮轻颤动了一下,缓慢睁开眼,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接着虚弱地开口:“我这是在哪?”
羌川括试图挣扎起身。
“别动!我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听话的病人!”
一声呵斥,羌川括竟乖乖躺着不动了。
“请问阁下是?”
羌川括心里有种异样感,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对面的背影,仿佛要把人看透。
许久,白芷敛捯饬好草药,来到床边。
“流云。”
在女子端药转身的过程中,羌川括注意到她左手腕口有颗痣。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怎么报答姑娘?”
看似没有破绽的一句话,实则暗藏波涛汹涌。
羌川括言语委婉,不直接点破但在她的意料之中。
为了防止对方生疑,白芷敛回了句“暂且没有”。
“好,等流医师想到再告知于我,羌某必定鼎力相助。”
屋内柴火燃烧,暖意涌入全身,白芷敛仍觉得冷,她没停留在屋内,站在屋檐下。
雨水打湿她的鬓角,滴在她的脸庞,锥心刺骨的寒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昔日白家覆灭或许也是如此。
邑城权贵,一把权衡利益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