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容艳丽,脸庞两侧身上伤痕累累,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待她凑近一看,发觉眼前的男子竟是——羌府云骑小侯爷羌川括!他怎么在这里!
白芷敛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她记得白家灭门那日,在场的人有很多,其中里面就有羌川括。她和他只在年幼时有过一面之缘,第二次就是那日。父亲与羌将军没有来往,为何羌川括会出现在现场?这让她很难不怀疑灭门一事的背后,羌家的参与,怕不是想分一杯羹?
灭门的仇恨瞬间被身体下意识的动作取而代之,白芷敛刻在骨子里的举动是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大事小事不足为惜。
医者,仁心医德。父亲教导自己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自己。
白芷敛拖着男子沉重的身躯,背着药篓沿坡爬上去。
坡的陡度不足以两人同时爬上去,没一会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不行啊,这样下去天黑都回不去。
白芷敛感到肩上疼痛不已。
她不再继续,而是放男子靠在树干旁,把拾拣的草药用石头碾出汁水,最后敷在他身上带有伤痕的各处。
“冷——”
羌川括嘴唇发白,脸颊泛红。
“看样子烧的不轻。”
白芷敛无可奈何,找来两根木头,点燃火把。
但,羌川括鬓角除了出汗,还是喊“冷”。
白芷敛俯身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不降反升,心里的疑问不由生出。
昨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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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灭门,我都不像他这样,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成了这副模样。
谁知,羌川括突然双手捉住拿开自己额间的手,言语含糊不清说着“别走”。
白芷敛无意间想起之前听过他家传闻,母亲很早就离世了,他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便以为他想念过世母亲……
她于心不忍,没有收回手,任由他捉住自己的手,贴在脸颊侧。
偏偏,白芷敛俯身的太久,脚麻了,一个不小心倒在羌川括的怀里。
二人的姿势极为亲密,女子手撑着男子胸膛,双方额头相抵。
霎时,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叫喊声。
“将军——”
声音逐渐靠近,白芷敛熄灭了火,和羌川括躲藏在隐匿的地方。
透过缝隙,她看见来的人陆陆续续,他们着一身军装,来势带有点急迫。
不会是?
白芷敛眸光一闪,如果那群人是来找羌川括的,我何不顺势而为利用救命之恩交换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回邑城报仇的机会。
既然如此……
“哎呦!”白芷敛忽地摔在一名军士跟头,面具底下勾起狡黠的嘴角。
“这位军爷,民女见你们似乎在寻人,碰巧我方才捡到一个人,他病的不清,我一人实在难以抬他回去医治。不知可否相助?”
军士本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却在听她讲到“人”眉头有所松动。
“这位姑娘,劳请带路。”
军士随她来到草丛里,确见一人,是他们寻找的人。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