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才看过德牧直冲林成安的画面,心有余悸,她吓得连连后退,躲去了应淮身后。
不想一路撒欢疾驰的德牧在接近他们以后,控制力非同凡响,毫不含糊地刹住了车。
它无视了召唤它的应淮,直直迈向南栀,昂起帅气的脑袋,睁大黑亮饱满的眼睛,一眨不眨望住她,嘴角咧到耳根。
它又尖又挺的长耳朵颇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偌大尾巴顺时针挥舞,摇成了螺旋桨,格外欢喜似的。
南栀没有和大型犬接触过,怯怯地猫在应淮背后,见此很是不解。
但直觉德牧不会伤害自己,似乎还有点亲近。
瞧见狗子前一秒气焰凶残,堪比狼王,下一秒就变得如此谄媚,应淮斜了它一眼,没好气地骂:“出息。”
德牧仿佛能听懂他的话,停下动耳朵摇尾巴,扭头向他,高声吠了一下。
再度转向南栀时,德牧又是一派讨好乖巧,尾巴摇得更雀跃了。
南栀瞧着觉得稀奇,双瞳盈上笑意,小声地问:“这是你养的?”
应淮随意“嗯”了一声,听出她声音不对,带了点儿哑。
他侧身面对她,盯向她戴的口罩:“病了?”
南栀下意识捏捏口罩和鼻梁贴合的位置:“小感冒。”
她一换季就会被流感找上门,年年如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应淮抬起一只手,要去碰她的额头。
南栀不明所以,下意识偏头躲开。
应淮探出的手滞在半空,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不甚愉快。
南栀盯了那只修长养眼,关节处透出淡淡粉意的大手两秒,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底气不足地说:“没发烧。”
应淮大手再次伸长,绕去她身后,扼住柔软脖子,将人往前一带。
同时,他低头靠近,额头抵上她的,不容置喙地说:“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