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
这话刚落,成员们瞬间反应过来她是被人坑了。之前掉牌的男生立刻接话:“找律师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要找谁要账?是哪个黑心老板?”
塞拉菲娜抬眼,语气硬邦邦的:“军方。”
“哎??”
“哎!!!”
几个人的惊呼几乎同时炸响,瘦高个男生差点又把刚捡起来的牌碰掉:“军、军方?这可不行啊!没有律师肯接这种活儿的,谁愿意跟军方对着干啊!”
柚杏的女生也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塞拉菲娜,你这一年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跟军方扯上关系?还被他们欠了钱?”
塞拉菲娜咬了咬唇,想起森鸥外那副赖账的嘴脸,火气又上来了:“我去了常暗岛,帮他们搞医疗支援,干了一整年!当初说好了给报酬,现在却拿没合同、我年纪小当借口,一分钱都不肯给!”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成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为难——跟军方要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之前提议找律师的男生挠了挠头,声音都弱了:“这……这事儿可比找工头要账难多了,咱们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
办法暂时想不出来,塞拉菲娜才询问,“话说中也呢?”
“哦,中也啊,去码头卸货了。”柚杏抬头应道,顺手把掉在桌上的牌收进牌盒,“早上码头那边来活儿,说卸完这船货能结不少现钱,他一早就带着几个人过去了。”
“等等!!”塞拉菲娜猛地拔高声音,眼睛瞪得溜圆,攥着包带的手都紧了,“中也才九岁吧!!那么小的年纪,怎么能让他去码头搬货?那活儿多沉啊,累坏了怎么办?”
柚杏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他的异能很好用啊——操控重力那么方便,一次能搬别人两三倍的货,工头给的钱也多,一次能结好几千日元呢,比咱们干别的快多了。”
塞拉菲娜听得心里发堵,又想起自己那笔被赖掉的钱,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所以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去找军方要回那笔钱吗?4000万啊!”她加重了语气,眼神扫过屋里的人,“有了那笔钱,咱们不用再让中也去搬货,也不用再捡废品、打零工,足够咱们所有人安安稳稳过好几年了,不好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成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是犹豫——跟军方要账的风险太大,可4000万的诱惑又实在让人动心。瘦高个挠了挠头,小声说:“可……可咱们连律师都找不到,怎么跟军方要啊?万一被盯上,咱们在擂钵街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