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讨薪失败
过别人今天的日期,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离开了一年。这么说算下来,她应该可以获得4千万日元的工资。

    在医院蹲守了很多天才终于蹲到了森鸥外。

    “医生医生,我的工资呢?”

    森鸥外停下脚步,垂眸扫过她紧绷的侧脸、攥得发白的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工资?塞拉菲娜小姐,我们之间,似乎从未签过任何劳动合同。”

    塞拉菲娜猛地瞪圆了眼,之前压着的音量瞬间飙高,引得路过的护士顿了顿脚步:“没签合同?!我在常暗岛给你干了一整年的活!那些士兵的伤口哪个不是我处理的?医疗线快撑不住的时候,是谁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你现在跟我说没签合同?”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森鸥外打断她,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白大褂领口,语气里没半分温度,“但常暗岛的医疗组本就是临时搭建,既没正式编制,也不会给‘没签合同的临时帮工’算薪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上,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何况,你当时才11岁,连签劳动合同的法定资格都没有,连接收薪资的银行卡都没有——你觉得,‘工资’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成立吗?”

    “森先生,你真是我做噩梦都梦不出来的人渣呀,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神里满是怒火,声音却因为用力克制而发紧,“你当初亲口说过给报酬,现在想拿‘没签合同’赖账?我不管什么资格、什么账户,我只要我该得的钱——这是我熬了一整年应得的!”

    森鸥外抬手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得像冰:“我说过的话很多,塞拉菲娜小姐。”他侧身绕过她,衣服的下摆扫过她的胳膊,没半分停留,“但‘口头承诺’不能当合同用——一个连签合同资格都没有的孩子,还没资格跟我谈‘该得的’。”

    他的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塞拉菲娜僵在原地,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格外呛人。她死死盯着森鸥外消失的拐角,心里的火气烧得发疼——原来那所谓的“报酬”,从一开始就是没合同的空头支票,这老狐狸,根本就没打算兑现。

    欺负我是吧,我要去摇人了!

    塞拉菲娜攥着拳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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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的基地走,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重重的声响,满肚子火气还没消。推开基地那扇旧铁门,径直闯了进去——正围坐在桌边打牌的几个“羊”成员,手里的牌“哗啦”一声掉在桌上,抬头看见是她,眼睛都直了。

    “西、塞拉菲娜?!”瘦高个男生猛地弹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又急忙补了句,“我、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说好了去三个月,结果一整年没消息,大家都以为……”

    塞拉菲娜本来就憋着火,听见这句“你没死”,火气瞬间又窜高了几分。她把肩上的包往桌上一摔,帆布包撞得搪瓷杯叮当响:“以为我死在那边了?我命硬得很!倒是有些人,答应好的报酬,现在想赖账!”

    围过来的成员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话——从前塞拉菲娜虽也冲,但从没像现在这样,浑身都裹着股“谁碰谁倒霉”的怒气。柚杏赶紧拉了拉瘦高个的衣角,又转向塞拉菲娜,小声问:“是……在那边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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