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地摸了摸他的手搭过的发丝,没摸到什么异物。
薄暮光见状更不自然了,他微微偏头掩盖脸上的红晕,耳尖却不自然地透出粉红色,暴露了他的心思。
“……是小狗毛,我刚刚帮你拿掉了。”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了,背对风从南蹲下身子,抚摸脚边的小狗,越摸耳朵越红,最后干脆把整张脸埋进了白色的小狗茸毛里,遮盖住自己。
风从南本想询问他哪只小狗会掉毛。星际世界的小狗繁衍发展到如今,大多数小狗都实现了基因的优化,寿命大大增长,不会掉毛,但也确实存在少数小狗没有进化完全,掉毛严重的情况。
她略微回忆了一下,确实有在地上看到几缕小狗毛,也就接受了他给出的这个理由。
薄暮光把脸埋在小狗身子里,脸颊和耳朵降温了才把他的俊脸释放出来,看了眼光脑,对风从南说:“谢谢你给这些流动小狗做例行检查,现在已经四点半了,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补充道:“工资还是五倍工资,请你吃饭是单纯地为了感谢你。顺便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品鉴一下我的厨艺。”
“去,怎么不去,你还答应要让我看你家小狗后空翻,不会忘记了吧?”风从南笑嘻嘻地调侃他,“顺便把十一月一起带走跟我培养感情。”
薄暮光点点头,两人回到十一月常待的狗屋阁楼寻找它,却发现有两只小狗在里头打架,十一月悠然躺在一旁看着它俩打架,脸上挂着人性化的看戏神情。
一只狗怎么能这么像人?
薄暮光急忙上去拉开两只小狗,一只小黄狗拉到左侧墙角,另一只黑白相间的斑点狗拉到右侧墙角,物理上分隔两只狗。
他先对着斑点狗训斥道:“为什么要欺负锦鲤,你比他大两岁还打它,锦鲤还是一只未成年小狗,你已经是一只青少年狗了,尊老狗爱幼狗,阿姨天天对着你念叨都没用,没收你这星期的小零食!”
斑点狗乖乖趴在地上任他训斥,隔壁的小黄狗锦鲤按耐不住越狱的心,想要逃跑,被风从南一把抓住抱进怀里爽摸两把,放回左侧角落。
“尊老狗爱幼狗,不许有下次了。”薄暮光对着斑点狗匆忙抛下这句话,跑到小黄狗面前狠狠摸了两下它的大脑门,“你也是,刚刚还想着越狱,没收你这个星期小零食。不要仗着自己体型大就天天欺负人家体型小的狗。”
小黄狗翻了个面,屁股对着他,面壁思过。
“你好可爱。”风从南被他的行为逗乐了,开怀大笑,发现他的耳朵又有变红的趋势,她找补道:“小狗也很可爱。”
薄暮光幽幽看了她一眼,看得她一阵心虚。
她也没做错什么吧……
薄暮光收回目光,坐到她身边,洁白光裸的手臂贴上她的外套,没有实质接触,风从南缩了缩身子。
近距离感受帅哥还是太超过了。
她目光放空,本想转移视线和注意力,然而余光不由自主落在了他的侧脸。阁楼小窗子透出狭窄昏暗的一束光洒在他的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纤长的睫毛被照得鲜明,像是欲随风展翅的蝶翼。
风从南跟从内心,诚实地盯着薄暮光的侧脸,她决定要珍惜每次近距离欣赏星球级别大帅哥的机会,看一次少一次,少看一眼就是少赚一百星币。
放在星网上,这张脸是能够日进斗金的程度。
感受到身侧越发明目张胆的盯视,薄暮光无奈地抚着脸笑了笑,风从南的目光又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他修长纤细的手指,有力的小臂和隐隐彰显着肌肉轮廓的大臂上。
她目光向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薄暮光在容貌和身材管理上确实很自律,毛发管理得很到位。
意识到她在往哪看后,薄暮光的脸又一阵爆红,他支支吾吾道:“你,你在看哪里?!”
“我什么都没看啊,我在发呆。”风从南装傻道,“你想多了。”
他娇嗔地瞪了她一眼,目光轻飘飘的,毫无杀伤力。反而他自己的脸越发粉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根,显示出半透明的琉璃质感。
平息了一会儿,薄暮光拿出光脑,对她说:“调出监控看看锦鲤和吉米吵架的原因吧。”
他点开光脑屏幕可视化开放权限,和风从南一起看狗屋阁楼监控记录的事件经过。
只见他们走后,十一月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迈着小爪子跑到锦鲤身边小声汪汪叫,锦鲤原本还在追着自己尾巴玩,听见十一月的狗言狗语,尾巴也不玩了,呲着牙对十一月喊叫,十一月又小声嘤嘤了几下,锦鲤便放松下来,和它一起出去玩耍。
十分钟后,斑点狗吉米回到阁楼,十一月紧随其后跟着它进入阁楼,又和拿出之前对待锦鲤的招式对付吉米,吉米听着听着开始用前爪子刨地,随时想要冲出阁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