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怎么，不愿吗？”
林栀说：“好。”
沈净闻言，死死咬着唇，怒火在燃烧，不管她答不答应，她好像都不会高兴：“林栀，你的尊严呢，谁给你钱，你是不是就跟谁走！”
林栀：“只跟小净走。”
沈净凝视她。
林栀眼中毫无波澜。
沈净冷笑。
她现在不会被她这张嘴骗了。
“既然做了我的狗，就乖乖跟着我，我不要不听话的狗。”
林栀：“好。”
沈净：“上车。”
林栀上了车。
她用意识和系统交流：“小净变了，她又凶又暴躁，还要我做她的狗。”
系统：“宿主，她黑化的原因可在您，您似乎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
林栀不理解。
她什么都没做。
系统又说：“狗而已，好歹能在任务目标身边。”
林栀：“……”
她其实不想当狗。
“小净。”
沈净摘下墨镜，眸色冷淡：“不要这么喊我，我说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净了。”
林栀：“主人？”
沈净心跳漏了拍，她轻咬舌尖，清醒了，她恶劣地说：“很好，乖狗。”
林栀：“饿了。”
“饿了，想吃东西，就讨好我。”
林栀想了想，解开安全带，靠近她，长睫敛下，遮掩了清冷的眸子，她舔了下沈净的脸。
沈净死死咬唇。
还好她现在没开车。
她在干什么，又在想什么，不惜这个份上，就为了一口吃的，堕.落成这样。
“真是好样的。”她咬牙切齿，“谁教你的，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她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林栀：“是小净你。”
“我可没让你这么做，我现在不会再信你的鬼话，说的好听，你可是一声不响，就消失了七年。”
这个她没法解释。
林栀不说话了。
沈净冷笑，驱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又差点出了车祸，林栀的出现，让她心神不稳，彻底乱了。
林栀下了车。
熟悉的小区，记忆一下回笼了。
林栀跟着沈净上电梯。
到家门口，沈净开了门。
林栀：“这是我们买的第一套房子。”
沈净心被刺痛。
她们有太多回忆了，她给了她幸福的前半生，却摧毁了她往后的每一年。
她还在努力保存着可笑的记忆。
林栀进去，看见了熟悉的陈设，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
沈净：“闭嘴。”
这样显得她很在乎她。
林栀：“好。”
越来越凶了。
沈净给了她鞋。
林栀换了鞋。
沈净拿出手机，一堆电话，剧组里的消息，她一声不吭跑了，剧组乱套了。
“我去打个电话。”沈净说。
林栀：“好。”
“不要乱跑，不要踏出这个门，我讨厌离家出走的狗。”
“好。”
沈净去打电话了。
林栀在沙发坐下，而后，她又起身，去了房间里。
她执行了很多次任务，按理，隔了这么久，对这个世界，她该陌生才对。
可踏进这个房子，熟悉感回来了。
这是沈净事业初有起色，她们买的第一套房子，当初还是贷款，她们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几年。
日子苦巴巴的。
可当时沈净的笑还很纯净。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栀找到了医药箱。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林栀回眸，她看见沈净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一瞬间，仿佛是错觉。
沈净又变成了高高在上，女王的姿态，她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透着几分蔑视。
“不是说了不要乱跑。”
林栀：“小净，你过来。”
沈净冷冽地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我吗？”
林栀清泠的眸子注视着她：“小净，不过来吗？”
沈净脚步踏出，又收了出来，她不会再走向她了，不会再陷入泥沼，她要林栀痛苦。
“不去。”
林栀走向她，牵着她往房间里走，将她摁在床上坐下：“听话。”
沈净抿唇。
她总是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