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蹲下，看着她的膝盖，摔得不轻。
“怎么摔的？”
沈净：“哪有狗问主人的。”
林栀打开一瓶盐水，浇在了她的伤口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净“嘶”了声：“你在报复吗？”
林栀清洗完，给她上药：“小净，我有一点不开心，你对我的态度很差。”
沈净心疼了。
她攥紧了手心。
不要被迷惑了，谁来心疼她，日夜的等待，年复一年的寻找，她吃了多少瓶安眠药。
“林栀，别跟我提要求。”
林栀给她吹了吹膝盖。
沈净把床单抓得皱巴巴，她轻咬唇，一言不发。
林栀给她缠上了绷带：“洗澡不要碰上水。”
沈净：“你给我洗。”
林栀愣了一下，说：“好。”
沈净捏着她那张美得过分的脸：“答应得这么干脆，林栀，你有和别人洗过吗？”
林栀：“只和小净洗过。”
沈净放开了她。
她只和林栀一起洗过一次澡，那个时候，她还很青涩，一颗真心早已扑到了她身上。
沈净闭上眼，当时的窘迫与羞涩历历在目，现在她绝不会和以前一样。
“小净，饿了。”
沈净睁开眼，问：“想吃什么？”
“小净做的。”
“做梦。”
林栀：“……”
以前分明经常给她做。
她自己会做饭，作为一名快穿人员，各方面都会被培训到。
可她的饭像机械做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没有情感，寡淡得很。
可沈净做的不一样。
她的饭菜有温暖的感觉。
沈净：“你现在身无分文？”
林栀：“嗯。”
沈净捏紧了手机，不能给她钱，她就是没钱了才会出现，才会找她。
“自己点外卖，点好了，把订单给我看。”
林栀：“好。”
她饿坏了。
林栀坐在她旁边。
沈净闻到了她身上清雅的香味，本能地想靠近她，她维持理性：“狗不要和主人平起平坐。”
林栀：“好。”
她坐在了地板上。
沈净低头就能看见她秀美的发，手机屏幕的光亮把她的脸照得更为白皙，清淡的眉眼美如画。
她好怕。
好怕她又消失。
“小净有想吃的吗？”
“没有。”
林栀说：“一共二十五元。”
沈净转给了她。
林栀点了外卖。
外卖要二十分钟才到，林栀把手机搁放在了一边。
“小净在拍戏吗？”
“在。”
林栀又问：“你过得好吗？”
她竟敢问这样的问题。
沈净冷笑：“很好。”
林栀跟系统说：“她说她很好。”
系统：“宿主，这是反话。”
林栀：“……”
小净会骗人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林栀问。
沈净：“看自己的狗有问题吗？”
林栀：“没问题。”
外卖到了。
林栀起身，离开房间。
沈净走在她后面。
林栀回眸：“小净要帮我拿吗？”
沈净：“想什么。”
林栀去拿了外卖，沈净一直盯着她，她不明白，狗真的需要一直被看着吗？
林栀打开外卖，她买的是木桶饭，简简单单，能填饱肚子足够了。
她专注干饭。
沈净就在旁边看她。
林栀吃了几口，肚子好受些了，她问身边人：“小净要吃吗？”
沈净讽刺：“我怎么能和狗吃一样的东西。”
“我喂小净？”林栀问。
沈净迟疑了一秒，说：“不吃。”
“小净不是最喜欢我喂你了？”
“吃饭，不要说话。”
林栀：“好。”
她吃了一半，说：“喝水。”
沈净起身，走了两步，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为什么要去给她拿水。
“没有水。”
林栀继续干饭。
沈净：“别乱动。”
林栀：“？”
吃饭必须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