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轻轻放在洞口,然后闭上眼,双手轻按在墙壁上,呼吸变得悠长平缓。
沈霜林屏住呼吸,她知道花芷姐在做什么——她在尝试与那些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居民”沟通。这比与鸟类沟通更难,也更耗费心神,因为老鼠的思维更加简单、混乱,充满了对食物与危险的本能反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就在沈霜林几乎要放弃希望时,洞口传来窸窣声,一只灰褐色的大老鼠警惕地探出头,快速叼起饼屑。
南宫花芷依旧闭着眼,用一种无声的、充满善意的意念笼罩过去,她像对待朋友般轻声询问,带着共患难的哀伤与祈求。
老鼠啃食的动作停了停,发出几声急促的「吱吱」声,随即飞快钻回洞中,消失无踪。
南宫花芷长吁一口气,身体一晃,被沈霜林及时扶住。
「……村子下面,地窖很多,关着人……气味很糟,充满恐惧。」南宫花芷疲惫地靠着墙壁,轻声道:「它很害怕,说晚上……常有哭声、骂声,还有拖东西的声音。它让我们快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像是树枝被踩断的轻微声响。
两人都是一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但那声响过后,外面依旧只有风声和偶尔的犬吠。
长夜漫漫,彷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