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堂上的疯皇
轻,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替罪羊。

    楚玄知见此眉头微皱,不过他早已习以为常这场见血般的朝廷,往年皆是如此。

    不过是红梅枯萎几片叶,闻人不龚的一个小理由就这样以性命相偿。这就是疯皇名称得来的缘由,人命比草芥更轻贱。

    闻人不龚扭头看向一旁的楚玄知,见他站在原地神色未变,他快步走到楚玄知的面前。

    "楚爱卿,觉得朕的处置如何?",闻人不龚的目光死死盯着楚玄知,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想要找到楚玄知脸上的破绽。

    可都没能如他所愿。

    楚玄知躬身回道:"陛下圣君,对于疏忽者处理得当,臣无附议。"

    闻人不龚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果然还是楚爱卿懂朕",他的眼神一转,目光又扫过百官身上:"朕的朝堂,要听话的人,而不是干吃白饭的废物。如果你们都留着没用,那不如都全部下去陪着他。"

    一语既出,众百官分别跪地磕头:"尔等愿追随陛下,绝不忤逆。"

    闻人不龚很满意,他重新坐回龙椅,视线又转到楚玄知的身上,收起笑意:"楚爱卿,朕听闻你将战俘带回府上关着了?"

    楚玄知上前躬身道:"回陛下,确实如此,他是臣杀父之人的遗骨,这父债子承,天经地义。"

    闻人不龚听完大笑,他的笑声尖锐刺耳,直到好一会才缓缓停下:"也是,这换做是朕,那也得好好折磨至死,就这样让他死在剑下,太轻松了。"

    "楚爱卿不愧是朕的一把好刃,朕很欣赏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最后的话被闻人不龚拉得很长,明明听起来很正常的一句话,楚玄知却从他的口中听出了怀疑和试探的语句。

    楚玄知躬身道:"臣定不负陛下所重。"

    短短八个字,闻人不龚听得很满意。

    闻人不龚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退朝吧,朕今日有些乏了。"

    楚玄知:"是。"

    退朝之后,楚玄知走到殿门外,天空下着飘雪,他伸出手接住雪花,那雪花在感受到楚玄知手上的暖意顿时化作一摊轻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车稳稳停在府门外,楚玄知推门而下,左脚刚踏入正院,就听到院子里的破空声,楚玄知很意外,这小子真是勤奋。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挥剑,不过还差太多了…

    正院中心的陈浮摇正握着木剑,一身月白劲装,身正挺拔,墨色的长发被他用发带高高束起。

    随着挥剑的动作,雪花落在他的发梢,他的睫毛还有他的肩头,他却浑然察觉不到冷。

    只是对用剑还有些不通明意,只是短短瞬间,手中的木剑从中滑落,对此,陈浮摇感到一阵浮躁之气充斥心头。

    他想不明白,记忆中的父亲都是这样招式,为什么他学起来却那么困难,连真正的握剑都做不到。

    陈浮摇很苦恼,心头的恨意和怒气一瞬间充斥全身,他真后悔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他没下死手,他真的该死!!!

    楚玄知站在他身后的回廊下,没有出声打扰,他看着陈浮摇刚才挥剑的身影,有相似他父亲的三分影子,但比楚玄知剑术还差的远了。

    愣神一瞬间,只见陈浮摇又开始拿起掉在雪地上的木剑再次挥动,这一次挥剑动作不再是刚才那般,反而带着恨意和不甘还有一丝丝无处宣泄的烦躁。

    陈浮摇额头处渗出汗珠顺着下颚滑落,发泄完后的他,身子一晃扶着凋零的桂花树坐在雪地里。

    楚玄知见此情景微微抿唇,撑着纸伞慢慢走过去来到陈浮摇的身旁,伞往他的地方倾斜。

    陈浮摇感受到头上雪花不再淋落,他猛的抬起头,就看见来人正是楚玄知。

    "练多久了?",楚玄知的声音打破小院中的寂静。

    陈浮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恨意取代:"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看到了吗?看到了就走吧。"

    楚玄知并没有将陈浮摇说得难听话放在心上,他缓缓蹲下身子,与陈浮摇平视。

    楚玄知温声道:"你握剑的姿势不对,你的功底也不基础,所以才没法拿稳剑柄。"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怜。"陈浮摇咬牙切齿道:"楚玄知,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叫人厌恶至极。"

    楚玄知依旧不生气道:"我只是担心你这么练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取我性命?"

    楚玄知视线望向他的手腕道:"你握剑时手腕过于僵硬,运力全靠着蛮力,容易伤筋骨,又不能完全挥发剑的威力,你若是继续这样,不仅拿不稳剑,还会伤害你的筋骨你可以继续这样,就当我没说过。"

    "如果你想要这样,别说等你报仇,万一哪天我死在战场上,你的计划就全然落空。"

    "你的杀父之仇,也只能望之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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