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托勒密头一回想把它掐软。
晕了都不安分点。
归功于托勒密,林隽是被疼醒的。
药水呲在伤口上又辣又疼,他猛一睁开眼,看见床边两只长着半张人脸,两根长须须,一头墨绿色短发的螳螂精,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
晕厥前,林隽居然还有闲心想,昂日星君当年啄蜈蚣精的时候,怎么就落下这两只螳螂精。
沉默许久,维克托说:“卷卷还是老样子。”
“总是让虫很意外。”
托勒密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心里有点儿不爽,“林隽就林隽,乱喊什么。”
“卷卷是小名。”
“你这个外来者不懂。”
托勒密:拳头硬了。干!现在他懂了!
一肚子闷气混酸气的托勒密给林隽腰腹上那几个小戳口贴上白色愈合贴,一时没忍住掐住林隽软乎乎的脸颊。
他雌的,有小名竟然不告诉我!托勒密心想。早知道就应该在和谈前结婚,要么就私奔。然而托勒密知道,这些都是妄想。
谁也带不走林隽,乌尔里克不行,托勒密更不行,他不能把雌父和两个哥哥的性命当作彩礼。本以为还能再守着林隽生活一段时间,没想到垃圾星的雌虫来得那么快。
林隽啊,我该怎样才能留在你身边。
我去求乌尔里克,他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