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不依附乐坊生存,或是进入教坊司吃皇粮,或是入官家做西席,便是再差些,也是宴会常客,怎么也比在坊中赚的银钱多。
若说之前楚袖只是有本事却无门路,但今日之后,他相信楚袖的去处甚多。
尚书夫人的花宴可不是什么普通文人攒起来的诗会能比的,他开乐坊开得不怎么样,却也是浸淫此道多年,自然知晓这般技艺的难得。
若是楚袖要离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依旧问出了口。
“郑爷可是怕我离坊?”楚袖一语道破郑爷的担忧,回道:“楚袖只不过想寻个立身之地罢了,朔月坊各样都好,我并无离坊的打算。”
“那从今往后,你便是朔月坊的老板娘了。”
楚袖将琵琶放入内室,回来时便见得铺陈在桌上的契书,上头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楚袖供养郑爷天年,朔月坊便归她所有。
“看来郑爷已经下了决心。”不然也不会早早地拟定契书,甚至连名字印章都一并弄好了。
正如郑爷所说,只待楚袖签字盖章,朔月坊便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而楚袖并不会拒绝来自郑爷的好意,或者说,郑爷此番行径,对她来说有如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