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左右都是死路,随便她怎么选
    温安渝顺手拿起一个果子丢进嘴里:“这话你倒是说对了,实不相瞒,我温二其他都一般,就是命好。

    候府上上下下都把我当个宝一样,爹看重我,大夫人也疼我,大哥也处处护着我。

    想当年我小的时候在边关,夜夜都是我爹哄着我睡觉。也就是现在年纪渐长,我爹公务忙碌,这才没办法时时亲近。”

    银沙一听温安渝的话就发觉出里面暗藏的怨气。

    通篇的假话。

    “侯爷虽然忙碌无法天天与二公子见面,但是心中必定记挂您。二公子可以主动些嘛。”银沙循循善诱。

    “你一个道姑懂什么?亲人就算不天天见面也不会影响感情的。”温安渝撇撇嘴,脸上虽然仍然挂着笑但是却是笑不达眼底。

    “其实……若是二公子想天天与侯爷见面贫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银沙的话音似羽毛般轻柔,只是还尚未落地温安渝就突然睁开眼睛。

    他猛地撑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带着一股压迫感地逼近银沙,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你三番两次提起我爹?究竟意欲何为?”

    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周身巡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银沙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呼吸一窒,但却仍然面不改色。

    甚至脸上都没有任何一丝不适的表现,她轻抿红唇,微微一笑,更是衬得肌肤如玉。

    垂下眼,避过温安渝那灼人的视线,又执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茶。

    奉茶的姿态谦卑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贫道只是仰慕侯爷威仪,虽进侯府后却仍然无缘得见,这才失言多提了几句。二公子海量,莫要与贫道计较。”

    温安渝盯着她递到唇边的茶杯,又抬眼看了看她晕染霞色的面颊,心中的疑窦化作一个尖锐的猜测。

    这道姑,莫非也想走那以色侍人的捷径?

    他接过茶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指,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微温,却似一道火线滚入喉中。

    不像。

    她貌美确是不假,但举止间并无风尘之气,反倒有种出尘脱俗的清高。

    或许,只是一个想攀附权贵的门客?

    他稍感释然后又有一分难掩的失望,这人原来与旁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样想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惯常的戏谑:“呵,候府的这些门客都这样,个个都想在我爹面前露脸。你有这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你一个出家人,也贪恋这世俗名利,倒是有趣。”

    “二公子出身尊贵,自然难以体谅贫道的难处。”银沙轻声回应,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更添她柔弱无助。

    温安渝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银沙一眼,目光在她漂亮的脸上转了又转,随便脸上就露出一个坏笑。

    温安渝凑到银沙跟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微热气息,他低声道:“其实候府里曾经有过不少像你这样的门客,来来去去我也见过不少,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想法?”

    “贫道洗耳恭听。”银沙并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后退,只微微侧过脸,垂着眼睛没有直视他。

    但是这样却更方便温安渝打量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像小玉珠一样的耳垂。

    “坤道也好,美人也罢,候府这么多年从未缺过。”

    明明在进房间的时候都已经沐浴净身过,但是温安渝还是觉得自己能闻到银沙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伏回软垫上,掩示自己的异样。

    “要我说,若想要一个好结局,不管是谁都不要觉得自己很聪明。聪明人往往死的早。”

    他话里有告诫的意味,银沙还品出了一丝挑衅?但是再看温安渝,他已经重新躺好,闭上眼睛,俨然一副送客的样子。

    银沙缓缓直起身,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

    她拱手行礼,纱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贫道告退。”

    “再会。”温安渝随意地看了一眼离开的银沙,突然他的目光一紧,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的背。

    半透的纱衣下,他清楚地看到,在肩膀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疤?

    像花朵一样的疤痕,看着如此的眼熟。

    温安渝呆住了,但是等不及他反应,银沙已经离开了。

    银沙并不知道温安渝的不对劲,她离开了听霜楼去了铁玄心那里。

    铁玄心听她说了今日与温安渝的对话,嗤笑一声:“这个纨绔子弟可真会给自己撑面子。外头谁不知道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无一不通,安定候早就已经放弃他了。竟然还这样恬不知耻地自夸。”

    铁玄心是对这个温二没啥好印象,废人一个,哪里值得银沙用心?

    “这个温二确实跟我印象中的温二已经截然相反了。

    小时候被我打得满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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