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销金窟里赏奇香
    等到了听霜楼的时候,银沙才知道原来不是来喝酒,今天楼里有一场赏香会。

    温安渝是来参加这个赏香会的。

    “到底是个纨绔,不管来干嘛,别人都以为他是来喝酒的。”银沙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赏香会竟然还需要门票。

    “七两银子?”银沙眨眨眼,只觉得这听霜楼可真是个销金窟,进门就要这么多钱?

    七两银子都够普通老百姓家吃用数月了。

    银沙从怀里掏出银子刚准备放到小厮的托盘里,就被一纸折扇给挡住了。

    “这位小姐的花销记在我账上就好。”一道优雅的男声响起。

    银沙以为是阿兰若,没有想到抬头后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俊脸:“公子是?”

    “在下名叫云月。”云月微笑着看着银沙,并且还专程侧过身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银沙干笑两声,重新把自己的银子放到了托盘上:“无功不受禄,等下次有机会我再给公子捧场。”

    虽然不明显,但是她这会儿已经看出来这位云月就是听霜楼的那位名旦了,也是她第一次在听霜楼逃单时遇到的那位故意给她指错乱的家伙。

    云月看她拒绝也不恼,只用扇子抵着唇轻笑:“既然如此,那等下次云月再登台的时候给姑娘发帖子,邀您来听戏。”

    银沙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假笑就进了门。

    这人奇奇怪怪,还是离远一些为好。

    阿兰若刚刚就看到银沙过来,准备过来搭话的时候被云月抢先了一步,他的脚步才停住了。

    “你认识她?”阿兰若攀上云月的肩膀好奇地问。

    “不认识。”云月笑眯眯地看着银沙的背影说道。

    但是阿兰若却并不相信,但是他还是似真似假地跟云月说:“我先跟你说一声,这姑娘我瞧上了,你可别打什么歪脑筋。”

    “你?”云月这才扭头打量了一番,他噗嗤一声笑了:“我看你还是别说梦话了。”

    阿兰若听了这话不满起来:“你还是不是我兄弟?怎么不说她配不上我?”

    “这姑娘看着可不是一般人,而且她不是坤道吗?你确定要招惹出家人?”

    云月转移话题,但是阿兰若却不买账:“我觉得你怪怪的。”

    “有吗?”云月也不理他,抬脚就往里头走:“快进去吧,品香会快开始了,我衣服还没有换呢。”

    阿兰若连忙追上去,像个无骨蛇一样挂在云月身上:“一起一起,新置办的衣服我还没穿过呢。”

    听霜楼的赏香会赏的可不是一般的香,而是搜罗天下难得少见的奇香,由专业的焚香师在专门准备的房间里点燃香料,然后客人们再进入房间品香、赏香。

    所有的客人都需要沐浴清洗掉身上的杂味,然后换上听霜楼准备的品香服再进入品香间。

    规矩繁琐至极,但是想要参加赏香会的客人却越是趋之若鹜。

    焚香是银沙在白鹤观的课业之一,但是像这样苛刻的品香流程她也是第一次见。

    褪下衣物泡进药池里,这药池可以消除身上的一切味道,比如熏香或者体味。

    这样才能保证客人身上没有任何味道,不会影响到需要品鉴的奇香。

    银沙接过侍女呈上来的纱衣皱起眉,这听霜楼看着可真不是个正经地方,这纱衣好透,都能看到里头的衣服,万幸她今天里头还穿了一件裹裙。

    侍女为她把微微浸湿的长发挽好后就领着她去了赏香的房间。

    赏香的房间不止一间,为了能让客人的体验感更好,今日整整两层数十间屋子都为了赏香而腾空,这样确保每一间屋子里赏香的客人不会超过一定限额,确保了客人的体验感。

    怪不得要收七两银子作为入场费。

    银沙一边在心里吐槽黑心商人,一边确定了目标,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门进去了。

    屋子里布置得神神叨叨的,挂这么多白纱要干嘛?烧家吗?

    不过这香确实是好香,银沙一进去就闻到了。

    屋子里这会儿看起来没有人,但是银沙刚刚已经使了些银子,早早就打探好了,温安渝就在这间屋子里。

    左右转了转才发现温安渝竟然在角落的软垫上躺着。

    闭着眼睛休息的他,手边还放着酒壶和零嘴。

    纱帐后头还有一位花娘在弹琵琶,房间里轻清淡雅的香正在静静燃烧。

    纨绔就是会享受。

    收起心中的冷嘲热讽,银沙端起笑容凑上前来。

    “银沙见过二公子。”

    “你怎么来了?”温安渝睁开眼没有想到竟然是银沙。

    看到这张漂亮的脸,他下意识想笑,但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半透的纱衣上。

    这听霜楼什么毛病?赏香服为什么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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