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黑瞎子躺在新了又新的床上,粗糙的大手在细滑的软被上划过,嘴角扬起餍足的轻笑。
张里里在窗户边探出个脑袋:“黑爷,吃糕吗?”
很有名的一家老字号糕点,做得小巧精致。
两人坐在地毯上,黑瞎子刚捏起一块,张里里已经塞了一块进嘴里,噎得她伸着脖子捶胸。
黑瞎子:“……”
张里里手忙脚乱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罐果汁,打开就喝。
“呼,差点见祖宗了。”
黑瞎子捡起丢到怀里的另外一瓶,仔细看了看瓶身。
荔枝风味果汁鸡尾酒。
黑瞎子:很好,这是要甜死谁。
那边张里里又捏起了一块嗷呜一口。
“我们晚饭是一起吃的没错吧?”黑瞎子有点想把手里的糕点也给她。
怎么就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破产了。
张里里含糊的应了一声,看着黑瞎子捏着糕点要吃不吃的模样有些不解。
“泥怎么不吃,没毒。”
说着她挪了挪位置,靠坐在床边掏出游戏机。
黑瞎子咬了一口,馥郁的桂花香气顿时涌彻鼻腔,那罐荔枝味的果汁确是不想喝的。
能把这两者放在一起的,也只有张里里了。
他把油纸包拿在手里,向张里里靠坐过去,伸直了长腿看她玩游戏。
看她死了一局又开一局。
“你这也不行啊。”
张里里正要反驳,就被黑瞎子塞了一块点心进嘴里。
“哼,你不讨人厌的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
“你也是。”
张里里闻言放下游戏机,拿起果汁咕嘟咕嘟喝完,然后看着黑瞎子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就做点讨人厌的事情。”
那喜滋滋又带着点恶意的笑容,黑瞎子一下子就领悟到。
她是准备把自己喝醉等会儿耍酒疯治他。
半醉的张里里武力值爆表。
他又不能真打她。
黑瞎子想把张起灵叫过来,至少在他面前张里里不敢造次。
谁懂啊,喝醉了闹事还能分人。
逮谁虐谁。
但只要哑巴张往那一站她就乖得跟听话宝宝一样。
张里里嘿嘿一笑:“族长他找吴邪去啦,今天谁都救不了你哈哈。”
“我找花爷过来。”
“解雨臣?我怕他?”
是不怕,他都打不过你。
黑瞎子见张里里酒意逐渐上头,飞快起身躲进卫生间并反锁上门。
张里里:“……”
三十分钟后,美美泡了一个澡出来的黑瞎子就看到躺在地毯上睡过去的张里里。
他倚着门框抱胸无声笑了起来。
掐着时间的,张里里果然睡着了。
正当他走过去准备给她叫醒重新睡时,地上的张里里猛的一个剪刀腿就卡在他的小腿上,措不及防的给他绊倒。
偷袭成功后张里里从地上跳起来,迅速后退离开黑瞎子的反击范围,这才得意的叉腰笑道:“兵不厌诈,菜就多练。”
说完翻窗跑走。
黑瞎子躺在地上,回想着刚刚张里里清明的眼神里哪有一点醉意,不禁笑了起来。
一个月后。
未值年末,九门却提前了一年一次的会议。
出发前,张里里扒着汪灿的腿死乞白赖的求他一起去。
她社恐,她怕生,她没安全感。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她就让汪灿把枪架起来。
汪灿死命的挣脱着被抱死的腿,翻着白眼。
“谁能动你,谁敢动你,再说黑爷也会去的,快放开。”
“我不,黑爷铁定放我鸽子,族长不爱去这种场合,就剩我一个了呀。”
张里里给他掰扯完,又嚎了起来:“小白菜儿地里黄,没人疼啊……”
汪灿:“……”
“解雨臣不是也去吗。”
张里里嗫嚅了一下,说道:“那啥,我前几天惹他生气了。”
这都好几天没理她了,气性可大。
汪灿:“你又干什么了?”
张里里眼神闪烁,心虚的移开视线。
总不能跟你说我偷偷去夜总会点男模被霍秀秀这个小机灵鬼告密了吧。
她连小手都还没摸上呢,解雨臣就杀到现场,气势汹汹的模样至今记忆犹新。
张里里吸吸鼻子,正要卖一波惨,就听见汪灿附身阴恻恻的说了一句:“是因为你去会所点男模了吧。”
嗯?
哇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