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九城时，汪灿就让人送来了张日山的回复。
去巴乃前送过去的麒麟印玺和企划书换回来匣子里一叠机要文件和相关印鉴。
“族长，要不要当个九门会长玩玩？”
“不要。”
“好吧，那我给你介绍个人？”
“汪灿。”
“您知道？”
“嗯。”
“您会揍他吗？”
“……”
“可以不打脸吗？”
“……”
下午汪灿到的时候，张起灵没有动手。
两人面对面坐着，彼此沉默。
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放在之前都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存在。
现在也是。
张里里打量着两人的神色，手在桌子底下跟吴邪发信息。
小张：张汪会面，转我五块钱，实况转播。
吴邪：五块钱。
小张：……………………
吴邪：？
小张：实况。
吴邪：……
张里里乐呵呵的点了收款，收起手机。
这俩真是一句话都没有，坐这十来分钟了，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冒出来。
一二三木头人，谁先说话谁就输？
张里里撇撇嘴，拉过汪灿带来的资料翻看着，不时的抽出一两张放在边上。
反而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这几张，让人送去霍家。”
张里里递给汪灿几页纸，内容大部分是当年霍玲参与考古队的详细信息，里面的某些细节的怪异之处想必霍老太太看了就能明白。
汪灿点头，问道：“人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等黑爷回来就提上日程。”
张里里靠着椅背一晃一晃的，张起灵见状伸出脚抵着椅腿，以防她摔凳。
“天凉了，汪家该破产了。”
汪灿翻了个白眼，汪家对上你可真是吃了个焖亏。
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张里里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隐秘。
张起灵看起来并不感兴趣，他只是低声问了一句：“危险吗？”
她在计划着什么他不在乎，只要人平安。
“放心吧，一下的事儿。”
计划其实很简单，搞瘫汪家的内部系统，然后外部爆破。
张海客友情提供资金和人员支持。
陈家，李家，霍家，解家，吴家就等着黑瞎子回来看是什么态度，要是不配合，她就求族长把吴家的独苗苗吴邪打晕绑走。
欸，差点忘了在守门的陈文锦，实在不不行把她拿出来，不信吴三省不从。
不过她还真不信，吴三省这个人，谨慎多智，不像是儿女情长的人。
张起灵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五小张如今大了许多，张里里又买回来了五只小鸡仔，张起灵总会翻墙过去看一看。
他一走，张里里听见汪灿细微的呼了口气。
“我房间在哪？”他问。
“什么房间，谁的房间，哪有房间？”
汪灿眯眼，停顿了一会儿。
“那行，我住你房间。”
“你试试。”
张里里挑眉：“不把你腿打断你是分不清这家里谁是大王。”
“行。”
就在张里里疑惑汪灿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汪灿一顿输出——
“你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我他妈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你连个房间都不给我是吧……”
势要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
这个家，他非要融进来不可。
“什么，你说你要吃饺子？”
“我说我要住这。”
“这玩意我也不会啊，速冻的行不行。”
张里里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汪灿：“……”
汪灿不语，他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上套着的青蛙发圈。
他挑着眉，看着张里里抿着嘴一脸苦大仇深。
汪灿：看你还能说什么。
张里里舌尖刮过齿间，想把族长叫回来直接把汪灿灭口的心都有了。
汪灿真狗。
当年虽说是她从中作梗让他被抓住，剪坏他的头发，烧了他的衣服，踹了他的伤腿，磕伤他的脑袋，不对，是他没站稳自己磕的。
张里里想了想前因，不想承认是自己推的。
除了这些，就算这些。
她张了张嘴，挤不出来一个字。
在汪灿越来越得意的眼神中，张里里嘴一咧，从椅子上跳起来。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