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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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附和:“母亲说的是,那样的人家,我们不稀罕。”
她笑着看向二夫人:“有劳二弟妹费心了,不过,海儿成了亲,葵儿又已定了亲,二弟妹放宽心才是。”
二夫人气结,这么说,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此事到这里就算了了,太夫人挥挥手叫大家散了,几个小辈便退了出来。
陈灵珠迈出门槛,见李照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倒是难得地没有冷嘲热讽。她也不管她,越过她追上李济。
“夫君,多谢你帮我。”
但刚才为她说话,主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李济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夫君?”
她小跑几步,拉住他的袖子。
他顿住,虽然没甩开她的手,却将脸板得比黑包公还黑,“做甚?”
陈灵珠有些讪讪,“夫君生气了?”
李济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口中发狠道:“我当然生气。你去医馆之前,就不能先与我知会一声?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这么不值得信任?以致于让你连告诉我的勇气都没有?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
这件事情,她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虽然没打算隐瞒,但先斩后奏是事实。她摸了摸额头,诚恳道:“对不起夫君,是我做得不对。”
她将拜师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应该开始之前就与你商量的,但夫君,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在乎你们的感受,相反,我是太在意你们,才会想了又想,想得太多,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们开口。”
“再加上昨日我见你为公事忧心,便想着今日再告诉你。”
李济的脸色和缓了下来,她趁热打铁道:“我不知道原来我夫君和祖母、母亲,是如此的深明大义,心胸宽广,若早知道如此,我一定半刻都不会拖延的。”
她确实是小看了李济,也小看了太夫人和国公夫人。她还想过以赢棋的彩头,逼李济答应呢。本以为就算加上彩头也有一番拉锯,没想到李济、太夫人、国公夫人三人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一番话说下来,李济脸上的不满已经一扫而光,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问:“可疼?”
疼是不疼的,李济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但她连忙点了点头,“疼,好疼。”
说着用手摸着眉心,蹙着眉头。
虽然明知她可能是在假装,李济还是后悔了。他道:“罢了,此事也不全是你的错。平日里你就喜欢到处给人看病,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层的。只是,往后再莫如此!你我已是夫妻,何事不能商量?”
陈灵珠从善如流,笑道:“好,我知道了,往后一定凡事都与夫君商量。”
李济嗯了一声,颔首:“记住你说的话。”说罢背着手昂首向前。
陈灵珠嘻嘻一笑,跟上道:“那夫君也会什么事都跟我商量吗?”
李济顿了一顿。
她微微挑眉:“怎么?你我夫妻,何事不能商量?”
李济笑了,作势又要弹她:“你这个不肯吃亏的小丫头!”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