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
李济这样说,镇国公夫人便知道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她不好驳李济的面子,心中也清楚,若她不罚,对陈灵珠没个交代,太夫人知道此事,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跪祠堂一晚到底不会伤筋动骨,国公夫人便狠狠心道:“让你受些教训也好,否则你迟早惹祸!”
李照芙见都不帮她,哭着要往外走。
“站住!”李济叫她。
李照芙闻言心中一喜,以为李济心软了,国公夫人也期待地看着他,谁知李济道:“你还没道歉。”
李照芙难以置信,失声道:“二哥,你就这样宠着她?”
“道歉!”李济喝道。
作为一个武将,李济声音雄浑,这一声低喝,不止李照芙吓了一跳,连陈灵珠也微微抖了一抖。
李照芙的眼泪喷涌而出,见李济盯着她,面上带着不容置疑,只好抽噎道:“对,对不……”
她再也受不住了,没说完便冲了出去。
国公夫人不自觉地按住胸口。
李济站起身,“娘,我们先回去了。”
国公夫人点点头,夫妻二人便行了礼,一前一后走出正院。
“世子,多谢你相信我。”陈灵珠快走两步望着他微笑道。
今日之事,虽说她跟他提前说过,但他听了李照芙的话还能相信她,她很感激。
李济放缓了脚步,转头看她,见这小女子仰着头,满眼感动地望着他。
真没出息,这样就感动了。
“料你不至于如此有眼无珠。”他道。
陈灵珠:“……”
李济虽有骄傲的本钱,然而这话也太不将沈家表兄看在眼里了。陈灵珠张了张嘴,想为沈信辩驳,想了想,到底把话压了下来。
算了,无谓节外生枝,何况她刚刚承了他的人情,没必要非在此时辩个清楚明白。
李济眼尖看到了她的表情,“怎么,你不服?”
对于李济这种从小出类拔萃的人而言,他从未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若一个女子要在他与其他男人之间选择,根本无需费力。
陈灵珠敷衍道:“服。世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如宋玉,貌比潘安,我岂有不服之理。”
李济凉凉瞥她一眼,陈灵珠挤出一个假笑:“真的,世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见李济似还不满意,她又补充道:“世子是我见过最聪明、最雄才伟略、最——”
“可以了。”李济打断她:“算你识相。”
说完不再理陈灵珠,大步向前而去。陈灵珠在后面追,他却越走越快,好像故意与她拉开距离似的。
“姑娘,世子这是怎么了?”茯苓和紫苏问陈灵珠。
“我也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莫非他嘴上说得大方,其实还是介意她与表兄的事?
仔细想了想,不像,他根本没把表兄放在眼里,又如何会吃他的醋。
她嘟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