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后悔,她是不确定事情的真假,才没有硬拉着二哥出门,否则,二哥亲眼看见,岂不是铁证如山?
从前二哥都是信她的,如今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陈灵珠的圈套,她说什么都不信了。
李济喝道:“住口!你若再出言无状,我便亲自动手罚你!”
他对国公夫人道:“娘,芙儿未有实证,就将捕风捉影的东西大声嚷嚷,如此行为,万一传了出去,镇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陈灵珠与沈信的事情,镇国公夫人也不是一无所知。她听说,陈灵珠与她那沈氏表兄甚至差点订了亲。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别说还没订亲,就算订了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能据此就说陈灵珠与她那表兄有什么不清楚的关系,否则,所有曾经与人议过亲的姑娘名声都要不好了。
李照芙这么说,不仅会损害陈灵珠的名声,也会损害李济和镇国公府的体面。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既然决定留下陈灵珠,明面上,就不能苛待她,反而要对她很好,以此表达对陛下赐婚的感激。
镇国公夫人知道轻重,何况李济说要罚李照芙,她也不好太拦着,便道:“芙儿说话如此不谨慎,是该罚。”
她看向陈灵珠:“你受了委屈,依你看,该怎么罚?”
陈灵珠知道,国公夫人这么问,有着她的私心。
因为她作为嫂子,为了家庭和睦,理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国公夫人大概是希望自己说:“妹妹也是关心世子,算了罢。”
如此,除了她受点委屈,堪称皆大欢喜。
她看向李照芙道:“阿芙妹妹若对我的事情有兴趣,不妨直接问我,我行得正站得直,没什么不敢让人知道的,实在无需劳烦妹妹大费周折,亲自跟踪我。这一次——”
“这一次就罚你抄家规十遍,跪祠堂一日以思己过。”李济截过话头,定下了处罚。
陈灵珠闭了嘴,把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二哥!”李照芙哭道:“你就为了她,这样对你的亲妹妹?”
李照芙从未受过罚,母亲一向把她捧在手心,别说让她跪祠堂,就是大声说话也从未有过。
“你胡言乱语,本该掌嘴,我只罚你抄书、跪祠堂,已是手下留情。这次不过略施惩戒,你若再不知悔改,下次便不会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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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芙呜呜地哭,李济看来是铁了心肠了,她求镇国公夫人道:“娘!在祠堂跪一日,女儿命都要没了!”
这话说得夸张,但她知道,她的母亲一定会心疼的。
国公夫人见女儿哭成这样,果然心疼不已,她对李济道:“抄家规多少遍都是该的,可这跪祠堂……”祠堂里阴气重,白日尤可,到了晚上蚊虫多得吓人,现下这天气虽说不冷,可跪一日之久,对李照芙这样的娇娇小姑娘来说,不是易事。
李济道:“非孩儿心狠,只是她性子这样冲动,被人知道了,非但于她自己名声有碍,也容易被人利用,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