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但也只好接过汤匙,然后在绣墩子上坐下来,舀起一匙药,递到李济嘴边。
李济面无表情,但配合地张开了嘴巴,陈灵珠便将药倒入,舀起第二匙。
因着急完成任务,她不知不觉便加快速度,一匙又一匙,恨不得立时全部泼到李济嘴里才好。
太夫人仿佛没看出她的急迫,在旁笑道:“这孩子当真心灵手巧,看看,不急不缓,才第一次喂药就喂得这般好。”
陈灵珠尴尬地笑了笑,只好放缓了速度。
李济面不改色地将一碗药喝完了,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陈灵珠还是很佩服他的,不怕苦。
既然他不怕苦,那蜜饯什么的也就不必吃了。
见阿拙拿了蜜饯罐子过来,她道:“祖母,楚大夫说,服药之后半个时辰内最好莫喝水,也别吃甜食,如此药效最好。”
正拿出蜜饯准备递给给世子吃的阿拙挠挠头,楚大夫何时说过这话?
太夫人笑道:“孙媳妇,还是你懂,以后济儿喝药就由你盯着了,你可莫让他偷偷喝水吃糖,免得误了药效。”
陈灵珠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她为何要多嘴!现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太夫人又道:“济儿独自一人在这屋里,也是无趣得很。他喜欢看书,但他手不方便举起来,阿拙又不识几个大字,孙媳妇,不如你有空时,来给济儿念念书罢?”
陈灵珠:“……”
回到西院,她往榻上一瘫,叹道:“才自在了两日,我又失去了自由。”
这几日,她过得极是舒心,甚至觉得,要是能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就好了。谁知道太夫人会给她找事做呢。本想敷衍过去,之后他不找她,她也别碍他的眼,如此两相安好,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太夫人竟让杏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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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时辰便来请她,还说若是杏儿误了,便要惩罚杏儿。
她反思自己,大概是这两日玩得太欢乐了,笑声都传到外院去了,才会引来太夫人的注意。乐极生悲,这便是现成的例子。
紫苏问她:“姑娘,世子为何不拒绝呢?”
陈灵珠也想不通,从头到尾,李济都没说过反对的话,他若是果断拒绝,太夫人也不好说什么罢?
明明两个人都不情愿,他不说话,倒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愿意似的。
难不成他是指望她来拒绝,在太夫人那儿,好撇清关系?
这个李济,倒是狡猾。
午膳后,她正荡着秋千醒醒神,杏儿来了。
杏儿福身一礼:“少夫人,该去东院了。”
陈灵珠道:“世子没说不用我过去么?”
杏儿摇头,“世子不曾说。”
陈珠嘀咕,难道当真是她猜想的那样?
她来到东院的卧房,李济坐在床头,见她来了,指了指降香黄檀缠枝莲博古架道:“都在那儿了。”
陈灵珠一愣,“什么?”
“书。”他道:“我要看的书。”
陈灵珠愣愣地扭头,看到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