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她们对彼此的了解,即使不说话,也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太夫人道:“你也觉得济儿是叫那姑娘克的?”
镇国公夫人垂下眼,摇了摇头。
她不是无知的市井妇人,如何会相信那样的无稽之谈。
太夫人叹道:“虽说子承父债,但既然进了门,她就是咱们镇国公府的人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也不容易。将对她父亲的气撒到这么一个无辜的小姑娘身上,有失咱们镇国公府的体面。”
说到十几岁的小姑娘,国公夫人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似乎哪里不对。那姑娘看起来不像十八岁。
但两府女眷素日没来往,陈进又出京外任了两年,不久前才回到京城,他的女儿,国公夫人着实没怎么见过。
何况有人长得显小些也是正常。
镇国公夫人没再往深里想,只道:“媳妇知道母亲的意思了。”
太夫人点到即止,拍拍镇国公夫人的手,“我知道你有分寸。”
陈灵珠主仆三人回到梅林上筑,李济床前早又围满了大夫等人,她正待也过去看一看,忽然一人惊喜道:“你们快看,世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