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做了关于我的梦
,起身在书桌前坐下,撕下一张草稿纸。

    “你要干什么?”铃铛坐在他旁边看,她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青黑。

    周霜弋提笔在纸上写了林闻玄说的那句话,“我把目前知道的信息列出来。”

    他抬眼看向铃铛,落在她眼下,她皮肤白,这点颜色在她脸上尤为明显。

    “去睡一下吧,晚上不是还有事?”

    摄梦师说是让她不要着急,自己似乎很急,嘱咐他们今晚就开始熟悉摄梦的工作。

    铃铛捂着脸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往沙发走,在上面一倒,没多久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下午了,窗外阳光正好,老榕树舍出一片荫,树影落在房间地板上摇曳,半拉的窗帘被风吹得卷边。

    周霜弋侧身对着窗户坐,头顶发丝轻动,他撑头转笔,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铃铛搓着眼皮过去,看见他手下压着一张卷子在写。

    她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瞄到他手边练习册下露出的一角纸,好像是她睡前他在写的那张已知信息。

    铃铛抽出来,上面字不多,就几句话,大部分她都知道。

    她扫过,落在中间一句话上。

    【第一次见面那晚,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梦。】

    梦?又是梦。

    铃铛捏着纸上一角,指尖在上面揉出折痕,她搓了一下,抬头撞进周霜弋眼底。

    他眼皮很薄,双眼皮窄窄一条,掀眼时只在眼尾露出一点,睫毛长直,看上去冷感十足。

    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才移开视线,犹豫:“你能看见我的那个晚上,梦到我了?”

    见她神色不对,周霜弋放下手里的笔,“是,怎么了?”

    铃铛垂下眼,松开了被揉得发皱的纸。

    “那天晚上,你在哭啊。”

    她的声音很轻,快要融进从窗口吹进来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