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铃铛一怔。这是什么病?
鬼是非实体的灵体,仅有意识,不存在物理意义,她又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生过这样的病,只能装作知道的样子,点了点头。回想起在人间看到过的那些白房子,问:“那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女生又坐了一会儿,见她还在旁边看着没走,眼神警惕。
铃铛摆手解释:“我不是关你的人。”
“嗯,知道。”
把她锁在里面的人可不会那么痛快给她开门,还管她有没有事。
“哦,那你现在还好吧?”铃铛问。
“还行。”女生捂住肚子起来,“走吧,出去了。”
教室门的锁是被符破开的,那么厚的铁块,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她路过时眼尖地看见,怔愣了几秒,蹲下身把锁捡起来了。
铃铛慌乱地扯了个谎:“这门锁也太不结实了。”
女生把碎铁块握紧掌心,眼神幽深地盯着她。
铃铛咽了咽口水,听见她“嗯”了一声,那道压迫的视线移走了。
下楼时铃铛走在前面,身后走廊兜进的月光毫不吝啬地分给楼梯口,将她的背影照亮。
没听见下楼声,铃铛侧身回头,几个台阶之上的楼台,女生站在那里,披了满身的月光,正撑着旁边的墙借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鬼?”冷冽的声音停顿一下,“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