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只鬼
团吧团吧扔进一边的垃圾桶,周霜弋怔愣地看着她,刚动身就栽倒在地,肢体好像不受他控制,稍一动就酸痛发麻。

    “嘶——”周霜弋痛呼一声,蜷躺在地毯上。

    睁眼时,天花板吊灯的光被铃铛的脑袋遮住一半,她的脸被照得有些模糊,目光居高临下,满含戏谑。

    周霜弋又把眼睛闭上了。

    等缓过劲来,他抓着床沿起身,靠在床头坐着,垂眼一眼不发。铃铛施施然坐到木椅上,看他长睫在眼下映出青黑阴影,似乎透出一丝难过和屈辱。

    她揉揉鼻尖,难得升起一点愧疚,迟疑开口:“那个不……”

    “好意思”三个字没能出口,被周霜弋打断,他抬起头,平静问:“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他身上那种难堪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铃铛一愣,下意识回答:“铃铛。”

    周霜弋单边眉梢一挑,疑惑似的:“这是个人名?”

    “……”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铃铛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我是鬼。”

    “哦。”周霜弋嘴唇微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鬼是比较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