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弋说:“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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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点收梦,摄梦师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走路都是铃铛在扶着,她总觉得奇怪,摄梦师却说这是投胎前的正常现象。
铃铛不放心去问了程一浔和祝黎,前者说不清楚,后者只会贱兮兮地说:“你猜?”
“好了,再怎么样都是这一段时间的事了。”摄梦师安抚她说。
她行动不便,每晚都陪他们收几个梦就被铃铛叫回去休息,他们自己去工作。
“我们现在已经学会独立行走了。”铃铛最近学了个新词。
化梦池边,她问摄梦师:“您什么时候去转生门?”
跟摄梦师相处的这段时间是她第一次体会到长辈的关心,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为她的新生感到开心。
摄梦师攒了那么多功德,下辈子应该可以过得很好。
“还有一个多礼拜吧。”摄梦师艰难抬手,搭在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
收梦途中没有太多休息时间,铃铛和摄梦师聊着天,周霜弋站在一边看着一个个梦球坠落,没有插话。
如果他对她们关系的猜想是真的,摄梦师能陪铃铛的日子不多,她们更需要相处时间,一点点都格外珍贵。
“我们走了。”摄梦师已经交接工作,需要的符箓也都给铃铛了,提醒收梦的符纸在她腰间一亮。
点燃传送符前,铃铛问:“明天我能去您家找您吗?”
她眼睛很亮,什么情绪都清晰写在里面,摄梦师一顿,点头:“来吧。”
铃铛嘴角扬起:“好哦。”
每次工作完都是倒头就睡,能一觉睡到近中午。
第二天还在梦境沉溺,周霜弋和铃铛是被巨大的震颤声和摩擦声吵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后槽牙就猛地咬紧,是那扇绿铁门的声音,哐当哐当,太阳穴都跟着跳。
铃铛迷迷糊糊从沙发上飘起来,抬手要揉眼睛,就见周霜弋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她的头发都被带过的风吹起,铃铛一头雾水跟着出去。
“妈,你们……要换门吗?”
周霜弋赤脚站在地板上,前面是拆下来的铁门,锈迹斑斑,被换门师傅抱着放靠在外面墙上,一扇新门从楼梯上搬进来,刷了漂亮的漆。
“霜霜起床了?”卢见秋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盘水果。
“嗯。”
铃铛看见周霜弋喉结滚了滚,他的声音似乎不稳:“怎么突然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