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门都没有了
取下来。

    “你……”

    “你觉得有意义吗?”他问。

    周霜弋指尖夹着那朵花转了一圈,还是没问她要多久后去转生。

    铃铛手搭在小桌上:“当然有意义了,证明我活过这个意义难道不大吗?”

    她在司命殿前的那点怀疑已经烟消云散,如果记忆没有意义,那投胎转生又有什么意义,身为人活着难道不是为了经历,为了记得那些经历吗?

    “嗯。”周霜弋笑了笑,悄然放开了紧攥的手。

    铃铛说:“不知道这些花能留多久。”

    花现在没化灰大概是有司命的灵气维持,等灵气散去就得扔了。

    家里没有多余的花瓶,周霜弋找了个透明的玻璃杯,把桃花全部放了进去,摆在书桌角落。

    “等明年春天就能看见真的桃花了,桃树在水安很常见,我们小区楼下就种了一棵。”周霜弋说,他刚好站在窗边,朝下面望了眼。

    铃铛飘过去,视线范围内找了一圈,下面大多是高大的老榕树,现在是傍晚,树枝叶片抢去了大把金光,只给地上漏下一点。

    “在哪里?”她转头问。

    周霜弋给她指了一下,铃铛把他挤开,从他的角度看去,斜对面有个支摊的小卖部,摊子边种着棵矮树,或许是跟榕树比起来显得矮。

    “就这一棵。”周霜弋说,“如果想看司命殿那种桃景我们明年可以上山。”

    “好。”铃铛还在看楼下,忽然手戳在窗户玻璃上,点了点小卖部的位置,“就是在这里。”

    “那里怎么了?”周霜弋不明所以看去。

    铃铛幽幽道:“我被你气哭了。”

    周霜弋眉毛一挑:“?”

    来给卢见秋送梦那天,铃铛以为自己在这栋房里困死了,结果周霜弋下楼,她跟在他身后出去。

    安全走到楼下,没有被拖回去,她想着赶紧回地府的家好好缓缓。

    周霜弋把手里拎着的垃圾袋丢进垃圾桶,晃晃悠悠地往对面小商铺走,发丝被最后一点天光照得毛茸茸的。

    铃铛用眼神他后脑勺上扎了几下,收敛心绪,在芥子袋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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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珍贵的传送符。

    符纸还未燃尽,熟悉的力量又抓住了她,铃铛眼睁睁看见自己被拖到了周霜弋身边。

    他背对着她,手里握着挑好的冰棍,哗啦一下关上冰柜的门。

    当时周霜弋就靠在那颗桃树上跟小卖部的老板聊天,铃铛怎么都离不开飘不走,见他嬉皮笑脸,硬生生被气哭了。

    “……”她说完,周霜弋愣了半天,很不厚道地笑了一声。

    原来那时候是她在旁边,怪不得他咬一口冰棍还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以为是自己幻听。

    “对不起。”他说。

    被困在他身边那么多天,一切都是陌生的未知的,还没有人可以讲话,她应该是很慌的。

    铃铛洒脱摆手,大度道:“没事,又不是你害的。”

    不过这个绑住他们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他们还没有弄清,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这股力量,诱发他们寻找记忆,说不清是好是坏。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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