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我虽然未曾成功定位女帝在仙山之上的洞冥宫与凌霄阁,却也有所感悟。”
“此番再战,定能有所成就!”
“只需将阎浮化身,引到娥高上帝命碑所在之处,引发两者的争斗,我们的目的便算是达到了。”
“眼下,时序之钟重启演化,正是你我修行晋升的前途所在。”
“对于你我而言,唯有尽快出手才是!”
景迁听完无眼所说的话,也是目瞪口呆。
不怪无眼不遭无极天朝待见。
他所研究的算计女帝之事,堪称是要完全覆灭无极天朝!
这等疯狂举动,若论疯批程度,甚至还要胜过诸位纯阳子!
景迁冒冒然听到这等恐怖秘辛,简直是要颠覆他的三观!
在他眼中,娥高上帝已经是神话中人,等闲根本不可触碰。
乍一听无眼所说之事,他从内心深处有所抗拒。
对他来说,一个稳定的无极天朝,正是自己修行所需。
他已经在此地投入了相当高的成本,找到了快速成长的路子。
哪怕是无眼亲至,所提出的要求,与自身利益不符,他也并非一定要遵守。
只见他开口说道:
“祖师,一定要将女帝选为目标吗?”
“正一品的存在虽说稀少,却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的选择吧?”
“无极天朝与弟子修行路子契合,若是如此算计女帝,无论成败,与我而言,都是道途有损。”
只见无眼眉头一皱,想了一下,再次说道:
“封印阎浮是对于我辈阎浮子而言,都极为有用的好事。”
“况且,我等在这个过程之中,同样也有巨大的好处。”
“我之所以要选择娥高上帝作为目标,半是主观,半是被迫。”
“对于阎浮化身,女帝也有算计!”
“早在我阎浮道脱离中神天,落在北天之时,女帝便已经察觉到了阎浮的状态。”
“这么多年以来,早不知被她埋了什么后手。”
“在之前的几次短暂封印阎浮的经验之中,若是不引动阎浮化身还好说。”
“若是一旦要动,女帝总会在其中插手一二,攫取关键的利益。”
“我宗门祖师,反成了女帝攫取资源的工具。”
“也正是因此,当你我六人聚齐,能摆出盗虚空大阵之后,女帝便成了首选的目标。”
“此番正是要和她做个了断!”
紧接着,无眼沉吟了一声,再次开口:
“再者说,我等并非唯一要针对女帝统治之人。”
“这无极天朝之内。同样也有反对女帝统治的势力。”
“哪怕是用利法阵力量,锁定凌霄阁次元的,也会有天朝内部之人,提供帮助。”
“即便你我能有更好地选择!”
“可这锁定娥高上帝之事,早就非是一家之事,是以极难更替。”
无眼说的清楚,这等阎浮道头等大事,每一步的经过,早就算计过不知多少遍了。
景迁这位新晋的阎浮子,实力太弱,并未参与到前期的决策过程之中。
可他冥冥之中,依然感觉不是太好。
他不由得点起了一道智慧之塑,从识海之中接引而出,照在了刹那永恒眼之中。
随即,这尊正一品的灵机之上有煊赫神异出现。
景迁再次回到了时光长河面前!
可这一次,他未曾向着过去追索,反而是看向了未来。
智源之塑燃起了汹汹法力火焰,迸射时光大道之力,转瞬之间,便推演出了无数潜藏在其中的可能。
不过,景迁看的分明!
无眼所推行的封印阎浮之法,用娥高上帝的命碑作为牺牲品。
在诸多未来之中,全被女帝给猛坑了一把。
以二品修为,算计掌握了时序的正一品大修为者,属实是吃力不讨好了!
而自诩要以此成道的无眼,也有诸多没有料到之事。
却见景迁抬手一抓,将自己神眼看到的未来,凝聚成影像,弹指甩给了无眼。
紧接着,他开口说道:
“祖师,我这神眼能尝试推演未来。”
“虽说所得的结果,仅代表一种可能性,无法确定最后的归属。”
“可对于您说的方案,却有些指导。”
“你还是小看娥高上帝了!”
无眼将那景迁射来的景象收下,仔细的揣摩一二,也是暗自心惊。
这女帝的底牌,比他想象的多出不少!
尤其是在仙炁之山上方,埋了好些令他眉头紧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