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也是哪位道祖神主转世,来重走这一轮回了。”
景迁第一次看到无眼之时,甚至都还未加入纯阳天修行。
彼时他的实力,可比现在差出好几个档次。
而若论其修行之速,就连无眼都觉得惊讶。
景迁面对无眼的询问,也没做多解释,而是开口说道:
“祖师,您来这无极天朝之中,所为何事?”
“我可是知道您不怎么受女帝待见,在这天朝之中,名声奇臭,饱受通缉。”
“弟子还要在天朝之中厮混呢,可不好受你牵连。”
却听无眼开口说道:
“自你将好玉米托举到仙炁之山,凝练出金仙灵气之时,我便要来寻你。”
“谁知在半道之上,时序之钟竟然开始演化,那时间可就更加紧迫,丝毫不能耽搁了。”
“眼下你实力已然足够,有病那厮也是成功脱困,咱们总算是凑够了六位北天出身的阎浮子。”
“除了你和有病之外,还有我的三位前辈见鬼、鬼毛和命贱。”
“咱们六人齐齐出手,便有机会做一件大事了!”
景迁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无眼要干什么,只得开口详细问道:
“祖师,你要拉我入伙干大事,总要给我讲讲清楚吧“
“你这没头没尾的,我哪敢下场!”
无眼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正要与你细说分明!”
“前日里你晋升之时,曾在仙炁之山上,窥见过阎浮化身的威能。”
“你应当知晓,阎浮化身之恐怖。”
“对于我等阎浮子来说,那可是一柄悬在头顶的断头铡刀,是拦在你我不得前进的恐怖天灾。”
“你现在修为还低,对此感受的不够深刻。”
“若是等你到了我这境界,便会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每当我要有修行进步之时,便要担心是否会引动阎浮的注视,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此番我要拉你入伙之事,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将阎浮化身镇压。”
“咱们祖师这等道祖、神主位格,纵然被污染的不成形意,却也极难杀死”
“不过,对于我等而言,本意也并非要让道祖陨落。“
“我等只不过想要将其封印住,不令他耽误你我修行晋升就可。”
景迁听了这话也是心中一紧!
哪怕他已然登上了时序之钟,见证了世界之隐秘,甚至与正一品的虫母,还过了过手。
可在他的见识之中,阎浮道祖化身,依然还是毫无疑问的最强者。
那可是已经积累出超脱本质的道祖神主,修为境界,甚至还在一品之上!
尤其是他曾经化身血河与三毒,被阎浮道祖化身,虐杀过几万次。
若说对于阎浮化身的了解,可比无眼高多了!
无眼竟然胆敢算计这等恐怖魔物,也是纯纯找死了!
只听景迁开口说道:
“祖师,我虽未见识过你所说的见鬼、鬼毛等前辈,但是阎浮化身这等存在,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镇压的?”
“你可有靠谱的路子?”
面对景迁的质疑,无眼毫不意外!
只见他开口说道:
“阎浮祖师至少历经了三次轮回而不死不灭,在地狱主道路之中,已然走到了最深处。”
“纯靠我们几人,妄想用法力压制阎浮化身,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等却可借外力!”
“按照我等多年的推演模拟,想要将阎浮镇压,只需将其化身,祸水东引,找到一处大修为者的命碑次元,将其打破在阎浮面前,便能吸引住阎浮的目光。”
“只要大修为者的法力够强,命碑够硬,就能抗住阎浮的侵袭好些年。”
“这自然也能让我辈阎浮子迎来很长的一段平静修行时光。”
“过去这么些年里,我等都是这么过来的。”
“而若是能找到一尊正一品大能的命碑方位,将阎浮化身引过去,卷起一场龙争虎斗。”
“那你我便能得到相当程度的解脱了。”
“此乃我阎浮道的头等大事!”
“三千年前,我与三途女联手。在这无极天朝!卷起了好大的乱子,试图寻觅到娥高上帝藏匿的命碑。”
“奈何,女帝五相神异非凡,实力不容小觑。”
“费了我好一番手脚,也最终未曾实现。”
“好在,眼下你已经凝聚了金仙灵气,可与我等五人,共同组成一道六道轮回盗虚空大阵。”
“等你我再上仙炁之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