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随春意眉间有些紧皱着,
“怎么了,谢光年出事了嘛?”
王小虎挠了挠头,眉头一样紧蹙着,
“不是他,是他爸爸,听俺妈说李伯伯他昨晚在工地上跟工友们喝了点小酒,然后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幸好摔下来的时候在二层处被搭楼的竹杆给拦住了,不然真的。。。。,唉呀,想起那个画面就可怕”
王小虎说着说着不禁哆嗦着,好像他就在现场一样。
“那李伯伯现在咋样了”
看来是她错怪谢光年了,小气的人是她,刚才还骂他来着,愧疚感像雨后藤蔓一样往她心里缠绕,带来一丝丝窒息感。
他叹了口气道,
“听俺妈说,这次李伯伯摔的不轻,加上之前就有旧伤,所以这次有点严重”
“昨晚凌晨五点送去了镇上的医院,不知道现在啥个情况了”
听完,随春意一脸忧伤的看向那道紧实的铁门,突然感觉这初夏的风其实也跟早春的一样冷冰冰。
“话说你在这干啥子哦”
王小虎疑惑的问道。
随春意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就懊恼不已,眼眶处浮着一片薄雾,风一掠过就酸酸涩涩的,像有小蚂蚁往里死命钻。
“哎呀,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呀,你哭我也要哭了”
王小虎说罢还真跟着哭起来了。
随春意:“。。。。。。”
“你哭什么哭,神经”
被骂的王小虎不但没生气,反倒还安慰起了她来,
“没事的,李伯伯肯定没事的,有像谢光年这么好的儿子在,李伯伯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随春意擦了擦眼角,有些好笑道,
“以前就你们这群臭小子最爱欺负谢光年,现在都说他好了”
“他是真的好呀,以前小不懂事嘛,我不都跟他道过歉了嘛,人家都没揪着这事,你也赶紧忘了”
随春意翻了王小虎好几个白眼,
“不就帮你补了几次课嘛,我可是在林姨面前帮你打了不知道多少掩护了”(林姨——王小虎的妈妈)
“就那几次补课,谢光年可是把我成绩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考镇上的重点高中几率显著,可把俺老妈给开心坏了”
王小虎见她没说话,扯了扯嘴,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她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们两都是顶好的,谢谢您老人家的几次救命之恩,行了吧”
随春意这时才笑出了声,而眉头处的褶皱却不舒展一丝。
王小虎抬头看了眼天边处太阳的移动痕迹说道,
“姑奶奶,俺先走了,不然俺妈又要说我出去疯玩,拿棍子伺候我了”
“等等,你这东西我帮你给谢光年吧”
王小虎笑不可支,
“那行,谢谢姑奶奶您嘞,俺先走了”
告别完王小虎,随春意把自行车胡乱往旁边一放,找了块表面镶着些许青苔的砖石垫在屁股处坐了下来。
太阳不停的从东边往西边奔跑着,云层渐渐嵌了圈圈散散的阴影,大地开始暗了下来。
随春意坐那两手撑着脸颊,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远处的几滴亮光。
随着距离的缩短,亮光从点到圈,然后便是能让她重新集中焦距的身影。
那人步伐越来越近,清冽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笑响起,
“随囡囡,大晚上的你坐这干吗?”
“该不会又准备扮鬼吓我吧”
“才没有,我才没有呢”,随春意这表情,在谢光年看来就像一只被吓到应激了炸毛的小猫咪似的,虽然有被咬的风险,但还是让人有忍不住想要摸摸小猫头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突兀后,随春意立马小了声音,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为了好玩吓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小孩就是小孩,说完就一脸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面很闷特别难过,平时李伯伯对她挺好的,她希望李伯伯赶紧好起来。
谢光年还以为怎么了她,吓的赶紧过去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送父亲去医院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慌张。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一边安慰着,一边帮她擦着眼泪和鼻涕水。
缓了好一会,随春意才吸了吸鼻子出声道,
“李伯伯没事吧,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搞了半天原来是这。
谢光年声音温柔,像洁白的羽毛一遍遍的安抚着随春意担忧的心。
看人哭的小脸通红,本想轻轻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