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明星,像个没长大的、需要人顺毛摸的孩子。
她没有因他的态度生气,主动凑近,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她身上残留两人亲密留下的暧昧气息,混合着他清冽的橙子沐浴露香味,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氛围。
“真的……不稀罕吗?”
白茉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凌寒浑身一僵,脸颊再次爆红,连呼吸都窒了一下。
她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让心跳失序,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他嘴上不肯服软,眼神飘忽地嘴硬道:“当、当然不稀罕!你离我远点!”
白茉莉将他这系列反应尽收眼底,这是个吃软不吃硬、极度傲娇又口是心非的主。
摸清了他的脾气,便不再故意逗弄他,免得真把人惹急了。
她稍稍退开一些,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好了,不逗你了。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再次向你道歉。”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说了会负责,就会负责。只要你提出来,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这话浇灭了凌寒心头那点委屈和不安,一种被重视、被捧着的愉悦感占据了心神。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被粉丝追捧,被团队呵护,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哄着他开心。
他心里像是炸开了一小朵烟花,噼里啪啦地雀跃着。
他维持表面的矜持和高傲,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白茉莉,用一种施恩般的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说道:“哼,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享受着被哄着的感觉,心情大好之下,之前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并且带着一种必须要实现的执拗。
他伸出手指,有些笨拙却故作强势地指了指放平的后座,命令道:“那你现在乖乖躺好!”
他脸颊带着红晕,眼神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兴奋和想要“一雪前耻”的光芒。
“我要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凌寒一字一顿,让声音充满威慑力,“重新对你做一遍!全部!都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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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起初还记着要“掌控全局”、“一雪前耻”,动作带着点刻意模仿来的生涩和克制,不想让白茉莉察觉自己对她身体本能的迷恋和上瘾。
他可是凌寒,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然而,有些事情并非意志所能控制。
两人的身体仿佛天生就为彼此打造,每一次触碰燃起燎原之势。
凌寒克制力在契合面前,土崩瓦解。
他像是初次尝到糖果滋味的孩子,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后来的沉迷索取,彻底沉沦在她带来的风暴中。
时间在喘息与纠缠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凌寒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
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异常的亢奋状态,大脑皮层依旧活跃,回味着战栗的细节。
相比之下,白茉莉则显得从容许多。
她体内的躁动被安抚,此刻通体舒畅,连带着心情也平和柔软下来。
她难得地起了怜惜之心,声音慵懒:
“你……精力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也很棒。”
凌寒累得眼皮都打架,听到这话,耳根还是习惯性地一热。
他心里美滋滋,像被羽毛搔过一样痒,嘴上却不肯认输,闭着眼睛,沙哑的嗓音嘟囔道:“废话……小爷我……当然厉害……用你说……”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经过数次亲密,两人身体默契,凌寒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发生了变化。
一点也讨厌不起来了。
休息了片刻,缓过些力气,凌寒忽然想起了事情的起因。
他侧过身,用手肘半撑起脑袋,看着身旁神色平静的白茉莉:“喂,现在……总能说实话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上我的车?跟踪我多久了?”
他还是倾向于认为,自己是那个值得被处心积虑靠近的目标。
白茉莉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误会必须澄清了。
她转过头,目光坦荡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和地解释:“我说过了,我叫白茉莉。我真的不是你说的私生饭,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指了指被扔在座位上的那包碎玉,以及自己身上独特的民族服饰:“我急着回山里的族群,是因为我的玉佩碎了,有很紧要的事情必须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