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格开凌寒的手臂,抓住他肩膀,利用绝对的力量优势,一个利落的翻身——
天旋地转间,凌寒被她压在了座椅上。
“你……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凌寒惊恐地挣扎。
白茉莉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的血渍,然后不由分说地,再次低头。
“唔——!!!”
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触碰。
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深入。
凌寒的怒骂和威胁全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白茉莉一只手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按压下去。
“呃……”凌寒猝不及防,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窜过脊柱。
这感觉……陌生又舒服,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白茉莉抬起头,呼吸不稳:“听着,我叫白茉莉,是个医师。我……我体内有一种毒,现在发作了,导致我行为失控……我,我需要你帮忙。”
“帮……帮什么忙?!”凌寒从舒适感中惊醒,听到“中毒”、“帮忙”,再看两人此刻的姿势,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气得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你做梦!滚开!我死也不会帮你!你这个女流氓!疯子!”
不得不承认,刚才几下按压确实舒服,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但这绝不代表他会屈服!这女人就是个强迫犯!
白茉莉耐心早已耗尽。
不再试图解释,只是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凌寒的额头上,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喘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帮我这一次……等我解了毒,任你处置……随便你怎么报复……都行……”
“谁要你道歉!谁信你的鬼话!放开我……唔!”
凌寒的怒骂和挣扎再次被堵住。
这一次,白茉莉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
力量悬殊的对抗中,一声声怒斥和破碎的道歉中,弥漫着橙香、药草香和血腥气的车厢里,某些界限被打破。
凌寒起初是剧烈的反抗和辱骂,但随着白茉莉特殊手法、时而让他酸软无力、时而勾起快感的触摸,以及耳边重复的“对不起”和“任你处置”。
他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