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噎了一下。
没想到这故事竟是这样急转直下。
瞧宋显的样子,他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眼中一丝情绪也无,好像在说旁人的故事。
但不知为何,叶岑总觉得他应该是有点伤心的。
“你……”叶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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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还好吗?”
宋显奇怪地看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他环视四周,继续道:“此间陷阱,应当并非荀家手笔。那荀家大小姐,她就算有心引你来此,却没法预料到你会给她一个传送阵,能够借此脱离险境,应当纯属巧合。况且,她说她的侍女丢了,不是假话。”
他将话说得这样笃定,叶岑感到很惊奇:“这你也知道?”
“哦,”宋显,“因为她的侍女在我这。”
叶岑:“?”
宋显补充:“前不久我刚刚救了她。”
他说着,取下了身后的长剑,下一刻,叶岑惊得瞪大了眼:“你将人装进了芥子囊里?”
青云门的芥子囊,为了美观,大多做成香囊的样子,挂于腰间,既是装饰,也能储物。
宋显不习惯佩戴香囊,于是花钱将芥子囊改成了剑穗,就坠在他惯用的长剑上。
但是归根结底,芥子囊就是修士的储物间,什么杂物都往里面堆,空间倒是可以无限大,但是放多少东西才有多少空间,根本就是逼仄狭小、密不透风的环境!
把人丢进芥子囊里,和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宋显却一脸理所应当:“不然呢?”
他振振有词:“她手脚上的工夫差,丢在原地,又怕坏了事,除了放进芥子囊带着走,还能怎么做?”
他说着,伸手在剑穗上一拂,荀毓便出现在了叶岑的眼前。
然后叶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因为她瞧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荀毓,嘴上还塞了一团白帕子,人却还是清醒的,一双眼红红地瞪着宋显,怒意多得都要溢出来。
叶岑看了看荀毓,又看看宋显,不由得对自己的听力产生了怀疑:“你确定你之前说的是……救了她,而不是抓了她?”
宋显:“有什么区别吗?”
他走到荀毓跟前蹲下,拿下她嘴里的白帕子:“你是怎么来的这?”
荀毓咬牙切齿:“你们青云门的到底要做什……?”
宋显重新把她的嘴堵上,向叶岑解释道:“她一进来就被我救了,所以对我有些误会。”
叶岑:“……”
这种情况,任谁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救了的。
“好吧,既然她惊魂未定,情绪这样激动,那就我先说。”宋显善解人意道,“我是路遇故人,一路循着故人的踪迹,进了一处荒芜庭院,然后推门进去,就来了这。”
轮到叶岑,她道:“我是……”
进花楼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但每次说都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想了想,指了指荀毓:“我是跟着她家小姐进了一座花楼,然后花楼幻象褪去,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这花楼。”
荀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