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无比想念白陈。如果他在,他可以轻松地抱起泽泽,帮她拎书包,还能逗孩子们开心。
而现在,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回到家,她先安顿好泽泽,给他伤口消毒换药,泽泽疼得哇哇大叫,她心疼又无奈。然后还要给两个孩子做晚饭,辅导絮絮写作业,给泽泽讲故事…… 等忙完一切,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累得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给白陈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泽泽摔跤的事情,说自己没事,让他放心。
很快,白陈回了信息,一连串的关心和自责,最后说:“对不起,嘉雪,让你受苦了。” 看到这条信息,沈嘉雪所有的委屈和疲惫仿佛都找到了宣泄口,哭得更凶了。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 “意外”,沈嘉雪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学会了更冷静地处理问题,比如提前在手机里存好学校老师、社区医生、邻居阿姨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她也变得更加强大,以前拎不动的东西,现在咬咬牙也能拎起来了;以前觉得很难的事情,现在也能独立完成了。
她知道,她是孩子们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倒下。
每次感到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就看看孩子们的照片,想想白陈温暖的笑容,给自己打气。
她还会和白陈视频,向他倾诉自己的委屈和辛苦,白陈的安慰和鼓励,是她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
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熟了。沈嘉雪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孤独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忙碌了一天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会想起白陈在家时的点点滴滴:他会在她忙碌时给她递一杯水,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捏捏肩,会在她失眠时陪她聊天…… 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温暖,如今都成了奢侈的回忆。
她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了吗?孩子们被照顾得好吗?工作有没有耽误?白陈在外面会不会担心家里?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让她感到焦虑和自我怀疑。
有一次,她因为一个设计方案被客户反复修改,又恰逢泽泽晚上发烧,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绝望。她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
为了排解深夜的孤独和焦虑,沈嘉雪开始学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她会在孩子们睡后,看一会儿自己喜欢的书,或者听几首舒缓的音乐。她也会和白陈视频,即使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也能感到一丝慰藉。
白陈会耐心地听她倾诉,肯定她的付出,告诉她她做得很好,给她足够的信心和鼓励。
沈嘉雪也开始学着自我调节,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她会把每天的小进步和小成就记录下来,比如 “今天孩子们没有迟到”、“泽泽自己乖乖吃了晚饭”、“设计稿终于通过了”,这些小小的 “成功”,都能给她带来一些成就感和力量。
三周后的重逢:所有的辛苦都化为甘甜
三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经历了无数的忙碌、疲惫、焦虑和思念之后,终于迎来了白陈回家的日子。
那天,沈嘉雪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了白陈最喜欢的那条蓝色连衣裙。她提前去学校接了孩子们,告诉他们爸爸今天要回来。两个孩子高兴得蹦蹦跳跳。
“真的吗?爸爸今天就回来?” 泽泽不停地问。
“爸爸会给我带书签吗?会给我带变形金刚吗?”
回到家,沈嘉雪做了满满一桌子白陈爱吃的菜。客厅里,孩子们把自己画的画和写给爸爸的信都摆了出来,期待着爸爸的归来。
下午五点,门铃响了。
“爸爸!” 泽泽第一个反应过来,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开门。
门开了,风尘仆仆的白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他手里拎着好几个大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给妻儿的礼物。
“爸爸!” 白絮也激动地喊着,扑了上去。
白陈放下行李箱,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扑过来的两个孩子,在他们脸上亲了又亲:“爸爸回来啦!我的宝贝们,想爸爸了没有?”
“想!”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嘉雪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父子三人,眼眶湿润了。白陈抬起头,看到了她,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他放下孩子们,一步步向她走来。
“嘉雪。” 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都要温暖。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