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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夫人仍居住在那个庄园,从科沃斯离开过后他几乎停止活动。
霍桑当然并不至于把他险恶的报复行为捅到一位长辈面前,只是由于消息传播之广,仍有风声传扬出去。
第七周的末尾,卡廖佩得到了关于科沃斯的确切的消息。他为此前去看望侯爵夫人。
庄园的晚风同他上回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并无不同,在这一片宁静的土地之上,一切都还照着一贯的规律运作,似乎一切都毫不改变。
他受到这样隐晦的提问:关于一名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人。
由于其中并无什么似乎苛责的意味,他便隐晦地作了应答。
“科沃斯太过分了”
侯爵夫人体贴地并未对此发出任何评价,只是低声叹气。
“即使我不了解这回事,我哪里反对过他吗?他总得结婚——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卡廖佩审慎地以并不沉重的语调开口:“他也许只是很在意结果。”
“唉……我的鸟儿……都是如今的风气古怪,叫他想不明白。”
侯爵夫人稍微提高了声音。
“要找到一个不干涉结果的人并不艰难!即使那是个Alpha,何况那是个Oga。谁会恐惧两个Oga的联结?”
卡廖佩感到不便说话。
然而侯爵夫人向他望过来,如同望着一件可爱可怜的什么东西一样。
“你真是长大许多了,小太阳神——”
这长者按着他的双肩:“您小时候的模样简直好像还在眼前。那时候您看起来真像个天使。”
卡廖佩只能立即抛出科沃斯的消息,以求引开这个话题。
已离去的征兵官在前夜向酒友提及印象深刻的事件:征兵结束之前的那个下午仍不断从远处跑来要求加入军队的青年,其中一些人离开了,一些人留在军中。
有那么一个步履沉重的青年——或者少年。
“我们怀疑他谎报年龄,谁他妈在乎。”征兵官向酒友如此描述:“这小玩意声称他是Beta,所以他是Beta。”
这名未成年Beta态度和平地要求参军。
此时刮起一阵大风,吹起那头长短不一的黑色卷发。
征兵官如此向他的酒友描述——“简直像被什么动物攻击过后的结果”
侯爵夫人大为惊骇:“他还剪掉了头发吗?我的天啊,他哪里知道怎么剪?”
卡廖佩并不对此发表什么看法,只是端坐在那张椅子上。
侯爵夫人向死去的兄弟的幼子大加抱怨。卡廖佩勉力处理这种局面,如同他一贯所做的。
回到别馆的下午有一阵发冷的微风从北方吹来,门前飞落几枚泛黄的枯叶。
他感到一切总算暂时地结束了。
科沃斯从此处离开——他未必能在那支急需兵员的军队里活下来。
当然,卡廖佩希望他活下来。
只是如果他回来得适时,卡廖佩便能够处理好关于索恩的事。如今卡廖佩唯独期望的是拥有足够的时间。
霍桑不再上这里来。近日他似乎发了什么感冒,以至于时时感到精神不振,不过多久,他回到养病的外省,没有向任何人道别。
“而卡廖佩对于整个事件的认识都完全抱着错误的印象和态度,因此他并没有发觉——仍有事件正在发生。”
安别洛斯轻巧地在茶杯里投入糖块。
金毛和黄毛的区别是前者听起来更像狗(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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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好胜者与怪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