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一个嘿嘿傻乐的萧凌风,热情如火,只可惜他也只对谢枕月有空。
徐漱玉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不用问也知道。只是这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谢枕月忍不住叹气。徐漱玉好歹有个身份显赫的爹,就连徐漱玉,万一日后自己有用得着的地方,她能不得罪也绝不得罪,哪怕能多一丝希望也好。
她也只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面带微笑地朝她走过去:“走,我带你去找五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新上漆的雕花门窗,柔柔的洒进室内。空气中浮动着木头与油漆的浓烈气味,与手上的墨汁融合交叠。温蘅非但不觉得刺鼻,多日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舒展开来。
新盘的铺子一切早已妥当,只有这连日的雨水,湿哒哒的让人心烦意乱。租金倒在其次,而是前几日刚到的一批药材,因为伙计的保管不慎,已有受潮迹象。
要是这雨水再不停歇,怕是当柴都不成了,幸而天公作美。
顶天立地的药柜前,一身天青色衣裙的身影正站在高高的梯子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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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青丝上,只簪着一根同色的玉簪,温蘅凝神专注,一个个金色的药名落笔成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整整齐齐地落在抽屉面上。
萧淮进铺子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门外街市喧嚣热闹,这里却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的另一方天地。
那日温老板来过之后,他就让人留意温蘅的近况,虽从未亲自来看过,但大致情况他也了然于心。
方才对凌风说过那一番话后,他才惊觉这些时日,自己对谢枕月倾注了太多心神,
温蘅与他算不上情投意合,但她总归与他约定在先,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么不闻不问,于情于理都实在不应该。
萧淮站门口静静出神。
那道纤细的身影在木梯上,上上下下,左右腾挪。不时俯身从丫头手里蘸取墨汁,遇到够不着的地方,她提起裙摆一步跨到最高处,踮起脚尖,伸长了手才勉强够到那个角落,尽管如此,落笔时沉稳依旧,字迹工整有力。
这样举着手臂,全身紧绷,不出片刻功夫,温蘅便双肩酸痛,两腿打颤。她甩了甩手臂准备下来先歇会。这时正好听见进出伙计传来惊喜的声音:
“五爷,真是您?”
温蘅听到动静回头,才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前,挡住了大半阳光。她头一次站在这样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叫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见你在忙,便没打扰。”萧淮朝她走近,“要帮忙吗?”
“求之不得。”温蘅浅浅一笑,立即转身准备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半道时裙角不慎被木梯勾住,丫鬟急忙伸手想要帮忙,温蘅已经轻盈地从上面跳了下来。
站稳后,她才想起,刚才的举止好像有违她一贯的温婉形象。不由得悄悄抬眸去看萧淮,他似乎没留意,微微仰着头,只专注地盯着上方的药柜。
萧淮接过她递过来的笔,一步便跨上了木梯,他身量高,温蘅需要踮脚,费力去够的地方,他连手都不用完全抬起就能轻松书写。
温蘅示意丫鬟把手上的墨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