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几句话,可比徐漱玉开口的效果好太多了。
在萧王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谢枕月就怂恿徐漱玉去辞行,她也说话算话,萧淮一行人天亮后便启程折返寒鸦林。
因为她的骚操作,徐藏锋和徐照雪直接走了,谢枕月才发现徐漱玉连个丫头都没带,只有一名为阿七的车夫送她到此,现在也不知回去没有?
下车后,萧淮只留了句:“徐小姐你看着安排吧。”就走得头也不回。
安排在哪?她怎么安排?
这下谢枕月终于有点明白徐漱玉在客栈时要这么心急了。除了徐漱玉本人,徐藏锋跟萧淮摆明了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她表面上自然不能跟他们唱反调。
“你就住这?”徐漱玉在得知谢枕月就住在这个地方,而且自己即将要在她的对面,那个小到转身都困难,满是灰尘的房间居住时,她捂着鼻子,五官全皱在了一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一定是说笑的吧,下人房也比这强啊?”
她也转头去看徐漱玉:“就是这!”反正她是无法理解,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要来这里吃苦受累,委屈自己。
房间空荡荡的,跟她那边的布局一样。被褥到了天快黑时,还是谢枕月实在看不下去去找丫头要来的。那丫头甚至没帮忙收拾,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就走了。
徐漱玉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对这些通通视而不见。过了最初的惊讶,到了这会,她环顾四周,坐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压了压,隐隐开始有点兴奋:“我还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好像也挺不错的。”最重要的是,她找到八年前的白衣公子了呢,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高兴就好!”天色渐暗,谢枕月本想帮她把被褥铺好,现在看来是她多管闲事了,大小姐来体验生活,要她瞎操什么心。
在外奔波这些天,浑身腰酸背痛,谢枕月连饭也不想吃,只想立马回床上躺下,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往对面走去。
实际上她压根没办法休息,徐漱玉隔一会来找她隔一会又来找她。
吃饭怎么办?睡觉怎么睡?房间还没收拾干净呢?洗漱呢?最重要的是萧淮住哪?
第二天,徐漱玉像是不知疲倦般,满脸期待,一早就把谢枕月吵了起来。
腰酸背痛不止没缓解,耳边嗡嗡不止的徐漱玉,让她觉得脑袋也开始疼了!
谢枕月忍着难受起床,准备把人带到明心居就回去睡回笼觉,结果萧淮没在,正撞上九川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木盒,边往外跑,嘴里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出事了,二公子在锦州城打死了一名镖局的人,苦主现在闹到医庐来了!”
“还有温姑娘与她父亲也来了,此刻正与五爷一同在医庐前头。”
谢枕月的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哪个镖局的人,萧凌风打死了谁?
温蘅父女也来了?
徐漱玉一听坐不住了,“走,走,走!”她一把拽住谢枕月就往外拖,“我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