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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双极具欺骗性的眼睛,和这张无辜的脸,坦荡的让人心颤。
只有他知道,这底下藏着多少算计和谎言。他在她眼里难不成是傻子?怀着身孕,还要行此龌龊之举!
为了把这孩子栽给他,真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啊!
最可恨的却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他竟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为她破例。
萧淮心底掀起滔天的巨浪,手却不受控制的接了茶盏。
他垂眸,手上的茶水因他细小的动作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早知今日,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太子?”
“客人远道而来,我去送他一送不是再正常不过?”肯接就有希望!
“呵!”
看来是不满意这个理由,那她再编就是:“也可能是……看他长的好看,就……”她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羞赧,“我记得上次跟您提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爱美之心?”萧淮手中转着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睨着她,“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如他?”
这怎么比?审美这种东西就很主观……这要怎么比……
而且萧淮的身份是长辈,问她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谢枕月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该不会是药效发作了吧?
她偷偷抬眸,谁知正撞进萧淮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目光太过滚烫,谢枕月心头发颤,立即避开他的视线,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到了这个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走为上。
她清了清嗓子,又退了一步,“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这就去叫九川进来帮您。”该去通知徐漱玉了,她还要把九川引开片刻才行。
刚才嫌他老,现在又嫌他不如太子?做下这等恶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萧淮只觉得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正在这时,听到她又道:“您的茶水再不喝就要凉了。”
都捧在手上了,谢枕月没忍住又劝了一句。
“是吗?你就这么关心这茶水?”他呼吸急促,咽下满嘴的涩意,动作粗鲁的将茶水一下子倒进嘴里,杯盏被他重重的掷回圆桌上,咬牙切齿道,“如你所愿!”
这下应该保险了,可是她意识到他不对劲想跑已经晚了。一股大力拉扯,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撞进萧淮滚烫的怀中。
微苦的男性气息混着灼热的体温,瞬间将她包围。谢枕月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他不但知道了!他还毒发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箍上了腰肢,紧紧将她搂进怀中,仿佛要把她按进身体里一般。
谢枕月整个人止不住的轻颤起来,双手推搡,徒劳地用手掌拍打他宽阔的肩背,入手处坚硬紧实,反倒是她的掌心一片通红。
萧淮的体力她早有领教,自己这点力气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怎么?敢做不敢当?”他话里尽是自暴自弃的嘲讽。
“恶心又不知廉耻。”而他,比之更甚。
瞧他,此刻又在做什么?
他不仅喝下了那杯明知有问题的茶水,还亲手关上了房门,甚至人就在他怀中。
而此时,他尚在孝期。
想他萧淮有朝一日会堕落到这等地步,最最可恨的是她甚至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越想心口越是窒息。
这满是惊慌失措的小脸演的还真像。
他故意低头凑近她耳畔,恶劣地往她脖颈处靠近,惹得她瑟缩成一团。
“你才恶心又不知廉耻!”她恶狠狠地应声,脾气再好的人,也容不下别人这样说她。
“是啊,我们是一样的人。”阴沉的语气里藏着支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