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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刚才在太子那处,不见孟东守在门口,看样子是跑到这里来告状了!
谢枕月舌头瞬间打结:“您……您要找什么吗,我可以帮忙。”
“那把你方才怀中之物取来吧。”
萧淮端坐在宽大的桌案后,语气不辨喜怒。孟东低垂着头,恭敬的站在一旁。
谢枕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站了半天没动,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眼下被他抓了个正着,已经是避无可避。而且这事本就是他故意设计的,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强行争辩还不如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想明白这些,她往前挪了两步靠近:“是我错了,我不该骗您,那牛皮册子其实是被我藏起来了。”
萧淮默然不语。谢枕月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见贺公子美貌,且人品贵重,便忍不住想要靠近……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飞快地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正巧孟东也朝她看来,视线意外相撞。
看他这虚心受教的模样,谢枕月立马联想到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她如今拖着这残血的身躯,萧淮最是清楚,罚是罚不得了,最多让他多骂几句。
她有恃无恐:“是我硬要闯进去的,他不过没拦住而已。”
这话不说还好,话才出口,萧淮嗤的一声:“原来还有这等隐情,江湖排名前十的冷面佛,看来名不副实,区区一个谢枕月就让他望而却步?”
这话不可谓不重了,孟东心头一凛,立即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力,甘愿领罚。”
……
孟东一走,谢枕月立马紧张起来,特别是萧淮此刻还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她下意识的后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我没别的意思,”她语速快到模糊,随着他逼近,不住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博古架,退无可退,好在萧淮也终于在几步外停住了脚步。
谢枕月悄悄松了口气,抬眸看进他深深的眼底:“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听您的话,谨言慎行!”
“您不让做的事情,我绝对敬而远之。”
“我发誓,”她举起手,“我再不去贺公子那院子了!”
“您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
认错的这套流程她已经熟练无比,到底保证过多少次,她自己也有点记不清了。
反正被抓住就一秒滑跪,下次……再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