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吃了,我今天帮药堂的师兄抓过出逃的金蟾,听说那金蟾有毒!”
萧凌风重重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下意识抬头去看萧淮,只见他原本平和的嘴角瞬间绷紧。
萧南衣撇了撇嘴,嫌弃地将瓷盏重重地放在桌上:“你一定是故意恶心我的!”
“怎么会呢!”她就是故意的,萧淮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既然都打算跑路了,总要在走前出一口恶气,恶心恶心他。
谢枕月甚至恶趣味的想,或许今晚应该去荷花池里抓一只青蛙塞他嘴里?
“我抓完那个金蟾,好像忘记净手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谢枕月却装作浑然不觉,继续小声道:“这么大的分量,就算有毒,应该也不要紧吧?”说完,她又缓缓坐下,捧着青瓷小盏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着莲子羹。
萧嵘倒不怕什么毒,只是经她这么一说,顿时胃口全无。
“枕月啊,这些细枝末节……倒不必说出来。”
萧凌风却知道大事不好了,果然下一刻,只见萧淮“哐当”一下扔掉手里的瓷盏,倏然起身,不顾形象地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