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金腰带。
徐藏锋头一次知道这句话的魅力。不止如此,有了萧嵘的举荐,他官运亨通,上任的公文顷刻间就批了下来。
萧嵘则带着惊惧昏厥的谢枕月,谎称自己是她父母的旧部。
那么小小的,粉雕玉砌一般的人。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他走到哪,她便跟到哪,任谁来了都不搭理,谁都不信,就只要自己。
萧嵘看着与她一般大的自家女儿云夕,竟无端动了恻隐之心。他耐着性子陪了她两个月,她才终于会哭会笑。
萧嵘犹豫了,这一犹豫,就是好些年。他想过,要么就此作罢吧,这几年他在谢枕月身上倾注的心血,不比自家女儿少上半分。
萧嵘本想就此打住,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徐藏锋求上了门来,因为他的夫人又病得快要死了。
那么多条人命才换来的东西,他心里到底还是好奇的。于是就悄悄的,趁她在睡梦中,悄悄地割破了她的手指,取了几滴指尖血。
白日里为了这点伤口,他又是哄,又是舍下公事,陪了许久才哄好。
可就是这点血,却奇迹般的,让病重的徐夫人病情日渐好转。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如同打开了魔界的大门,想要回头做人,便再也不能了。
他到底还是开口,借由徐夫人的病情,隔三差五的割破她手指。
渐渐地,渐渐地,便不再满足于此!
……
他第二次心软,是在谢枕月说自己失忆的时候。她亲亲热热地唤他大伯,那眼里的信任,让他忍不住心口发涩,他是真的,想过把她当女儿的。
午夜梦回,他又何尝没有怀念过,那个拉着他衣角,谁都不要,只要他的小女娃。
要不是后来知晓了他三弟一家被害的真相,他还打算真把人许给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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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萧嵘听完仵作的话,朝那身形佝偻的徐藏锋送去一眼,忍不住轻嗤了声:“终日养鹰者,反被鹰啄了眼。认真算起来,你还赚了,你不过才……死了一个女儿而已。”
谁也没想到,那个谢家远在外地求学的养子,会成为心腹大患。此事虽不是谢枕月所为,但他们知道,一定跟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徐藏锋“哈哈”大笑,笑声嘶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窝凹陷,肩骨塌陷,哪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细看之下,握成拳的手还在不停发颤,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遥遥朝着西南方向望去,目光呆滞,却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他忽地说道:“望舒与温蘅的亲事……怕是不成了。不如让云夕早日嫁来徐家吧。”
……
萧淮简直难以置信他听到了什么:“天下哪有父母能在骨肉新丧的剧痛中,还有心思操办儿子婚事的?云夕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嫁过去,此事万万不妥!”
萧嵘叹气,露出一副心痛又无奈的神情:“正是因为徐兄刚失爱女,心伤难抑,才想借一桩喜事稍作宽慰。他待云夕一向如亲生女儿一般,以我们两家的情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