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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认下那莫须有的孩子,但与其说是接纳,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混着怜悯,轻视,乃至对自己无法克制的悸动感到羞耻后,
那时他想:她既已如此不堪,我又何必再端着那份虚假的清高,不如就着堕落的由头,顺水推舟。
直到前几天以及刚才,自己下意识的反复试探行为,才骤然看清了自己。
他早已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为这难以抑制的渴望,找到了扭曲又合理的解释。他疯狂地想要她,看见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偏把这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她的问话,血淋淋的剖开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萧淮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靠近她,最终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她双肩:“对不起,之前的我错的离谱……”
话音刚落,门外院子里突然传来温蘅轻柔的询问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语:“五爷在里面吗?”
这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两人俱是一惊,齐齐扭头转向门口。
温蘅在问谁?谢枕月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才听到九川慢了半拍的声音:“在呢!谢小姐……也在。”
后面说什么谢枕月已经无心分辨,她急急后退,扣在她肩膀上的手却非但没松开,反倒用力一扯,她整个人撞进他怀中。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低下头,仿佛急于证明什么,“我早该给你个交代。”
“你疯了?!”那也用不着这么极端。她又惊又急,门外的脚步声越发清晰,正不疾不徐地朝这边靠近。她甚至能想象出,温蘅进来撞见这疯狂的一幕,会有什么震惊的反应。
谢枕月心里乱成一团,分不清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惊讶多一些。恐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受,让她心脏疯狂跳动。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已经被萧嵘逼到走投无路,好不容易有个地方暂避,她不能再得罪温蘅跟徐漱玉,那会让她寸步难行。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门外!
萧淮却仿佛铁了心,要推她下地狱。
情急之下,她扬起脸,对准他毫无防备的颈侧,张口便咬了下去。
……
“谢……小姐!”温蘅猝不及防,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侧旁飞蹿出来,她吓得声音都变了声调。待看清来人是谢枕月,以及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心下顿时了然。
萧淮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唯有谢枕月,从来不假辞色,情绪格外鲜明。定是两人又闹起来了,她只作没看见她那狼狈的模样,轻笑着招呼。
谢枕月惊魂未定,极力控制怦怦直跳的心脏。刚才那一口,她用尽了全力,就当扯平了,她恨恨的想着。
“五叔在里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急急丢下一句,已经顾不上温蘅会不会多想,低头快步冲出了明心居。
萧淮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受,视线随着那消失的身影,渐渐没了焦距。
温蘅见了萧淮此刻的模样,更加笃定了刚才的猜测。
她没去问他们发生了什么,转身从丫鬟手里接过木盒:“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