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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将人按进自己怀里。从那天早上到今天,不过短短几日功夫,他却仿佛过了一年这么漫长,如今终于圆满了。
“都是我的不是。”
积压多日的委屈,谢枕月半真半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原本只想堵住他的嘴,现在是越想越气,怎么也收不住。
“之前你故意不给我服用浮生酿,眼睁睁看着我受尽折磨!”
“我听见你说要让我一辈子瘫在床上,是不是有这回事!”
“让我罚跪,害我腿疾复发。林中我趴在你脚下苦苦哀求,你……”
萧淮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瞬间汗流浃背。
谢枕月到底还是去那窗边的榻上滚了一圈,不过多了一个人就是。好在现在是孝期,萧淮除了抱着她不撒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等她发泄完,天都黑透了。萧淮与她一道下的山,他要去看霍子渊,谢枕月对瘸子没兴趣,手里捏着一张银票与他挥手作别,高高兴兴地蹦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直到看到立在门口,那个跟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萧凌风这几日被心里的那些阴暗想法,折磨得夜不能寐。他不知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两人,就一直忍着没来见她,直到今天,他再无法忍受那折磨,准备来找她问个明白。
谁知这一等,竟等到天色转暗,她也没能回来。他却仿佛跟自己较上了劲,非要等到她为止。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山里寒气重,白天出太阳还好,入夜之后就是刺骨的冷,谢枕月连忙把人拽进屋里,“你是傻子吗?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在来找我?”
“你去哪了?”萧凌风声音带着压抑的冷硬,视线紧紧追随着她。见她转身点了灯,又关了门,甚至燃了取暖的炭盆挪到他脚边。
“我去寻五叔了。”房间冷得跟冰坨子一样,谢枕月使劲跺了跺脚。
萧凌风闻言,心下一沉,眸色骤然变得讳莫如深,喉间弥漫上的苦涩如犹如实质,那声音古怪又扭曲:“你找他做什么?”
“喏。”谢枕月仿佛无知无觉,随手拾取桌上的银票,递到他眼前抖了抖,“我找他要钱去了,他总算良心发现了!”
那神情太过自然,让萧凌风到嘴的质问又咽了回去。他沉默着低头,伸手从怀里取出一青一粉两式瓷瓶,轻轻放在桌案上。
“还你。”
“多谢!”谢枕月眼睛一亮,从桌上拿起瓷瓶,当即就各扔了一颗进嘴里,“我正想去找你呢,这些时日断了这药,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醒。”
谢枕月把瓷瓶收好,才突然怔了一下,连忙抬起来问他:“对了,你上次说这药大约有问题,查清楚是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等到药下肚了再来问他是不是太晚了?
“已经解决了。”萧凌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这粉瓶里的药,暂时没有寻到年份合适的人参,你原先的已经所剩无几,我便做主替你换了。”
原来的药还在五叔手里,这青色的瓷瓶倒是随处可见,这粉色的莲瓣小瓶却费了他不少功夫,好在结果如他所愿。
五叔并没有骗他,枕月也确实不知情。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天都黑透了,夜里真冷。”谢枕月搓着手催促道。
萧凌风嘴上应着,脚下却没动,如果刚才他没看错,那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既然已经出言试探,那就一次性解决,不要让自己再心存疑虑。
他装作随意的问道:“五叔曾严令禁止不许任何人给你银钱,怎么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