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任她亵玩。
最后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他只隐约记得自己被吻得迷迷糊糊,身体融化成温水一样,在她的安抚中睡着。
他还是不安,睡梦中眉头蹙着,寝室内只留下一盏黯淡微光,她久久地望着他,打量得很仔细。
她想,那日,在小舟上那日,他缠着她,问她为何要等半年,当时她确实没想到理由,可刚刚想到了。
原来她不是怕他会变,她是自己在游移。
原来那日燕椿和就知道。
——
元让蓝是从沧州上的船,同样的码头,去年他同师父从这里下船,今年,他也和师父一起回去。
虽然师父如今没在他身边。
他忧愁长叹如今新的境遇,交了上等舱的船票,缓缓迈入船舱。
等入内后,他缓缓扫视一圈,充满了阔绰公子的无聊懒散感,他的房间也是独间,带了寝室和外间,船内上好的红木,窗明几亮,阳光十分美好。
更加忧愁了。
师父怎么不在呢?这么好的房间,不对师父炫耀一下,住起来都没甚滋味。也不知道师父知道时,是能小气吧啦的气成尖嘴怪阴阳怪气,还是巴巴地讨好他,谄媚地叫着他好徒弟,让他给自己也订一间。
唉,明明都很有意思的。
他自己开始烧茶,白烟饱含香气,他已经许久没喝过那种谷子茶了,沧州流行和雀舌,妙龄美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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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采摘为上品。
他不好这个,但带了一包,打算给师父尝尝鲜。
他也心里清楚自己,无论装得如何像,他就是贪婪的,是窘迫的,是有了多少都嫌不满足的,还是如同当初那个乞儿一样,什么都想要。
不过没关系,师父会看着他,师父绝对不会不管他的,总之,在师父身边,他就会成为一个正直的人。
他这次去琼州,可以直接去州牧那,先把赵元青案底消了。他知道师父在乎这个,那时愁眉苦脸地回来,一副羞于做人的模样,成日耷拉着脸,被问几次才说在琼州上了通缉,接下来要省吃俭用一些。
真是笑死人。
唉,不过也是没办法,他叹口气。
师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赵元青教出的孩子,他也得装得像些。
但装得像就行了,假的真不了,他也很清楚。
他拿出本子,这上面记录了他做的好事,减免税赋,徭役,提高和江州的定价,还有和云州的济生堂做的义诊。
等这次他们见面,他肯定得挨个念的,做好事不留名那太傻了,他在当地可是都张了榜宣传自己这位大善人呢。
哦对了,还有自己的功法,还来不及同她说,他已经大致明白了,以后,再等等的以后,他要金山银山堆在一起,让师父坐在上面扔着玩。大魏人民见她如见他,跪拜俯首莫不敢言。
很快有船上的船员送来餐饭,他挺直背,微笑却暗含高傲,给了赏银,等旁人走后,屋内仅留自己,懒散地拨了拨,开始细嚼慢咽。
——
残更将尽时,赵元青陷进了生平第一个长梦。她隐约见窗外浮着冷雾,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