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又赶紧转为失落。
她边剥栗子边说话。
“茂茂,那我该怎么做呢?我好怕。”她面无表情地棒读,把剥好的栗子用手揪城小块,喂到他嘴里。
燕椿和习惯性地张口,栗子掉到嘴里,他用舌接住,嚼了两下,觉得还挺香。
“喝水吗?”她已重新倒好,把茶水递到他嘴边。
“……”他起身要接过水,她挡住他手,燕椿和含着杯沿喝完。
“接着说吧,想我怎么做。”她把杯子放到小桌,把他的发移到身后,看着他的脸问他。
燕椿和忍不住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赵元青笑起来:“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他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她当时选的是真话。
“真话。”燕椿和瞪她。
“真话就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道,也走我自己的路。我的道是内求,我并不在乎我是在哪里,遭受什么。九州的事情,他人的事情,其实都跟我没什么关系。就算倾轧到我身上,打不过我就跑。跑不了就死。死可以,道不能变。”
“我的道在内求,在因上努力,果中随缘。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她说的很轻松。
燕椿和眼眸逐渐黑沉,他看她。
他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为她的道愤怒,不安。
“何为因,何为果?如何知因果?”他声音在夜风中传来。
“内求,因果自定,内心无愧。”赵元青朝他洒脱一笑。
“我若为因呢,什么是果?”他起身,二人对峙,燕椿和此时已完全沉下脸,但还是俊美如域外邪神,只是眼中,贪嗔痴尽显。
她还是不急不缓:“茂茂,记得在淅川最后那次见面吗?就那次,你心底看起来要对我千刀万剐那次。”
燕椿和一怔,显然也回忆起来了,但他不肯说话。
又否认:“我没有!你别胡说。”
赵元青又倒了杯茶递给他,他微微一扭:“不喝!”脸别过去,但别过去看不见她的表情了,他又转回来,盯着她。
赵元青叹口气,她不太想说的,但她答应过,她不对他说谎,但这话说起来实在……
她垂下眼,避过他的目光,叹气。
因这话说了,他肯定生气。她的道,没有燕椿和。
“没有你。你并非因,我是我因。”
“那次……那次夜里。”她一口饮尽他未喝的茶,下定决心般。
“见你落泪,我伸出了手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