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沙沙,它们也摇的缓慢,刚泡完温泉,二人都神情闲适慵懒。
走到大门旁燕椿和看到晾晒的墨竹心情雀跃起来:“我的笋子呢?放在哪里了?我忘记和你说,笋子采下得剥开笋皮才行,不然土腥味重。快让我瞧瞧还能不能吃。”
赵元青瞧他可爱,内心也欢快起来。
“楼上。”
“走,去看看。”燕椿和拉着她三步并两步跑到楼上,榻旁玉案摆着白玉盆,白玉盆内用冰镇着剥好的,青白色的笋。
他斜睨:“谁同你说的?”
她嘿嘿一笑:“问了七叔。”内心满足。
天不算热,冰块还没化,赵元青让他坐下,给他手中塞了个笋子,燕椿和小块小块地剥着,她帮他擦拭头发,她自己的头发出来时就用内力烘干了。
擦完后燕椿和把剥好的笋尖递到她唇边:“快尝尝,这是最嫩的。”
见她吃了,他也满足起来,把剩下的撕好小口吃掉。
燕椿和巴巴地看着她,起身挨近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眼神可怜又可爱。
他实在很懂得怎么同她讲话。
“不想去吃饭。”
他不想下楼,不想吃饭,想粘在她身边,他是想让她哄他。
赵元青很快给他解决方案。
“在这吃,然后去那边坐坐?”这边是圆桌,二人可以挨着,他屋子通回廊,延伸处有露台,那边有软榻,有些像七络阁的那种。
她得到了燕椿和赞扬而矜持的眼神,那矜持如薄雾,雾下掩盖着满满欢喜。
见他同意,二人分工,赵元青去拿餐食,换身衣服,他去准备晚上闲聊的茶饮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