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笑得开心。
“宝儿姐,宝儿姐,先别笑了,我是想来问问你,最近还想要什么不?我接下来去沧州,你若有要的,我给你带回来。”赵元青赶紧又说到,跟这俩人在一块,她语速都得提快了不少,怕又插不进去话。
沈嘉宝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回她:“不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你若是有空,常来看看我便是,喏,就找他。”她指着沈机又笑出声。不过很快她敛了神色又问到:“你现在在江州?江州那边的情况你晓得吗?还好吗?”
赵元青莫名:“宝儿姐,江州挺好的啊,淅川很繁华。”
“江州的七珞呢?你了解多少?”
“七珞商会和七珞阁吗?只去过,但不了解,我有两个兄弟在那边做工。”
“嗯,我突然想起来的这件事,大概和你说一下,你心里有个数就好,应该也碍不着什么。”沈嘉宝也喝了口黄连茶,苦地咋舌。
她又接着说:“我去岁不是同你说去牧野了吗?因我家与沧州世家交好,这次新年家中在牧野应酬不断,我也难免去上一二。”
“你也知我身体不太好,有次宫中开大宴,我出去透透气时,不小心走错了路,听到了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在同旁人抱怨,说分花门的人难伺候,总是谈不拢。”
“然后那公子说,沧州乃天子居所,自有真龙庇佑,取江州何须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