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宝还在看赵元青:“还好,还是老样子,你信里说你徒弟去了牧野?江州如何?你在江州如今住在哪边?衣食可有短缺?”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赵元青没记住,她还在看宝儿姐,她倒是瘦了些,应该还是身体不好,脸颊略微苍白,缺少红润。但精神还不错。
她捡了记得住的一一回答,那沈机听了不爽,又给她倒了杯黄连茶,略微用力,茶水溅出,微微扬头:“喝!”
赵元青趁着话毕又喝了一杯。
沈嘉宝嗔怪看着沈机:“师兄,你这边茶水苦的很。别让元青喝了。”又看向赵元青,解释她和沈机的兄妹情深,沈机年幼时如何照顾她,以及如今她父母都在闭关,谷内诸事都是由沈机打理的云云,赵元青苦于见不到沈嘉宝,只得求于沈机诸事不便,正眼望着她的宝儿姐:“宝儿姐,那要告诉他吗?我不想总见不到你。”
“哎?你上次不同我父母说,这次同我师兄说,可以吗?”沈嘉宝眉头一皱,问她。
“不太一样,宝儿姐,那天怪怪的。”还有宝儿姐的双亲,也怪怪的,但赵元青说不上来。
沈机不耐烦她们打哑谜,在旁边挪了挪,离赵元青远了些,嘴淬了毒一样说:“真是好笑,我也觉得你怪怪的,怪穷的。”
沈嘉宝桌下面踹了沈机一脚:“师兄!”又对赵元青摇头说:“还是算了,他那张嘴,忒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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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赵元青耸肩,又转身拿出包袱把东西取出来摆了一桌子。弯着眼睛道:“都是给你的!上次你父亲母亲说你吃的用的都是这些,我赚了些钱,就带过来了!”
沈机在旁边撇嘴,觉得这人真恶心,和小师妹说话语气还拉丝,又挪了挪,快挪到桌角了。
沈嘉宝没急着收,杏眼反而瞪圆回她:“谁要你带这些啦?父亲母亲吗?那你还有银子在身上吗?对了对了,你那……那弟弟怎么样了?”
赵元青内心更觉得心好像被呼在冬天里的炕上一样,暖烘烘地,笑意加深,身子往前凑了凑道:“才不是呢!我自己愿意给你带的!我银子多着呢!我现在接九州会的单子,每回都能赚好多呢!我弟弟也十分活泼可爱。”说完还竖起大拇指。
沈机一瞧,连忙又挪回去,拉着赵元青袖子往回拽了拽:“干嘛呢?别不像话啊。差不多得了。”
没料刚说完沈嘉宝眉毛一竖,反而生气道:“师兄!你别碰她。”
沈机不服气:“她那粗布衣裳,若不是离你太近,我碰她我还嫌划手呢,”
云州人说话语速快,赵元青根本插不进去话,就看着师兄妹俩吵嚷着,但能看得出来,沈嘉宝确实和这位师兄很熟络。
她已经听到沈机给病人看病开药被病人家属医闹到被迫跳房子后墙逃走了。想着不能再这么听下去了,伸手略抬,用茶水水珠点了沈机哑穴。
沈机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说不出话,涨红了脸凤眼怒目瞪着赵元青,自己运功冲穴。
赵元青没管他,连忙对宝儿姐说:“我实在插不上话,只得点了他哑穴,一会儿便好,也不疼。”沈嘉宝根本没在乎疼不疼的,竖起纤细葱白的手指指着她的好师兄